晏樺被他磨得沒脾氣了,中午吃完飯後朝外走去。江野坐在沙發上著急問:「橋哥,你要去哪?」
「出去走走。」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晏樺靜靜地看著江野腳上的石膏,答案不言而喻。
「那你早去早回。」江野不甘心。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
「別我剛出門就給我打電話。」晏樺又補了一句。
他知道江野黏人,但是像現在這樣一天問三百遍能不能去看他,也太黏人了,總得想個辦法。
他出門後,先去附近銀行將上次江成打的十萬塊存到了另一張存摺里。
這是他給江野單獨辦的一張存摺,這裡面之前有周立偉留下的三萬五。
晏樺還在當學徒時,江野的花銷大半用的都是這三萬五。如今還剩下一萬出頭。
後來晏樺出師漲工資後,就沒有動過這裡面的錢了。
晏樺自己還有兩張存摺,一張裡面是周立偉剩下的三萬五,當時雖然和江野說的是一人一半,但是他這麼多年也沒花這筆錢。
今天也一起取出來放進了江野的存摺里,一共十四萬五。
這個存摺里的所有錢,都是給江野留著以後上學買房結婚用的。
他希望江野有個正常順遂廣闊的人生。不要像他一樣,從出生就被人厭棄。
另一張存摺是他自己修車的工資,平日攢下來的錢,裡面還剩下一萬二。
這些年的開銷幾乎都花在了江野身上,自己倒是很省。
他看了眼餘額,估算了下,又從其中取出兩千。
從銀行出來後,轉身進了旁邊的手機店。
江野隔一會就單腳跳到走廊上,時不時探頭向下望去,都出去一小時了。怎麼還沒回來。
直到院子裡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江野一下站起,在走廊上衝下面招著手。
「橋哥。」
晏樺抬眼就看到在欄杆邊探出頭的江野。
「橋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晏樺上到五樓時,江野已經在樓梯口等著了。
「不是讓你不要亂動嗎?」晏樺微微皺眉,伸出手扶住江野。
「我沒有亂動,我來看你,這不算亂動,這算有計劃地動。」江野強詞奪理。
晏樺沒理他,將人扶進房間。
「橋哥,你怎麼去那麼久?」江野像只小雞一樣,天天咯咯咯的叫著哥哥哥哥。
晏樺將手機遞過去,站在風扇下,吹著風。
「手機?橋哥你要換個手機嗎?」
七月份正熱的時候,縱使騎著摩托車吹的也是熱風,額頭上都是細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