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一天到晚守在店裡自然是有空的,但是裴青鷹醉翁之意不在酒,視線幾乎沒從晏樺臉上挪開過。
「小樺,你呢?」
晏樺拒絕:「我晚上沒時間。」
「有什麼事?就幾個初中同學見一見,不會花太久時間的。」
「我哥晚上要帶我去見競賽老師。」江野突然插話。
晏樺看了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對,之前約好的,要見老師。」
「好,如果見完老師回來有時間的話,大家見一見唄,同學都挺想你的。」裴青鷹低聲地說。
「再說,你們聊,我先回去給江野做飯了。」
下午兩點做個屁飯啊。峰子沒拆穿,嘴上迎合說:「去吧去吧。」
裴青鷹垂下眼,晏樺果然還是這麼討厭他。
明明七年前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
峰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沒頭沒腦地說了句,「人還是要想開點。」
「我已經想得夠開了,但凡我想不開,我早就去死了。」裴青鷹自嘲道。
「沒說你,我說的是晏樺,但凡當時想不開,他才是死的那個人。」
裴青鷹一陣沉默,「可是他現在連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我。」
「這七年來,我都沒有完整和他說過十句話。」
峰子放下酒杯,怔怔地看向遠方:「這只能怪你自己。」
「現在知道道歉了,七年前幹嘛去了?你當時要是不撒謊,大家見面還是朋友。」
「現在朋友沒得做,也是你自己選的。」
提到七年前那起綁架案,峰子心中也憋了一股氣,懶得再搭理裴青鷹,轉身進了後廚。
出了餐館門走遠後,晏樺一下摟住江野脖子,捏著他臉說:「什麼時候學會的撒謊?」
「我這不叫撒謊,這叫機智。」
「哼。」晏樺鬆開江野,「謊話張口就來,一點都不乖。」
江野從身後握著晏樺腰,推著他往前走:「我可乖了,這麼配合你。不然你肯定想不出來理由不去晚上的飯局。」
晚上兩個人根本沒有競賽老師要見,如果江野不說話,晏樺真的一時半會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好好走路。」晏樺拍了拍江野的手,「不要在路上鬧。」
江野哦了一聲,鬆開手,提議說:「橋哥,我們晚上去看電影吧?」
「免得他們發現你不在家。」
對於江野的提議,晏樺欣然同意:「行,你想看什麼?」
「頭文字D,講賽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