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不少小吃攤,晏樺趁著江野還沒出來,給他挑了個糖葫蘆提在手上。
江野總是隔很遠很遠就能看到自己,晏樺想不通,這麼黑的天,他眼睛怎麼這麼好使。
「橋哥!」江野快跑到門口,氣都沒喘勻就急匆匆地喊著晏樺。
「你慢點跑,路黑,當心摔著了。」晏樺將手中的糖葫蘆遞過去。
江野次次都說好,但次次都沒聽。
「我又不會跑,幹嘛那麼急。」
江野接過著糖葫蘆,眼睛亮晶晶地笑:「我想早點見到你嘛。」
「早見晚見不都能見到。」晏樺替他拍了拍後背勻勻氣。
「橋哥先吃。」
晏樺躲開了江野遞過來的糖葫蘆道:「我不愛吃甜的,你自己吃。」
江野咬了一口道:「你不是讓我少吃點甜的嗎,怎麼今天晚上還給我買這個?」
江野從小就愛吃糖,換牙期的時候,晏樺三令五申不能吃多了。
每次吃糖的數量有嚴格控制。
晏樺自然地接過江野的書包說:「路過看到想著你喜歡吃就買了。現在叮噹糖很少有賣的了,吃點糖葫蘆湊合下吧。」
江野再次將糖葫蘆遞過去問道:「你真不吃嗎?」
晏樺搖搖頭,「我不愛吃甜的。」他不像江野,愛吃一些甜滋滋,小孩才喜歡的東西。
「這是酸的。」江野道。
晏樺不可置信問:「怎麼可能?我專門問了老闆,他說包甜。」
「你不信你嘗嘗唄。」
晏樺瞥了眼糖葫蘆,眼珠微動,視線移到江野臉上,捏著他臉道:「又想忽悠我。」
江野癟著嘴,沮喪說:「這不還沒忽悠上嗎?」
晏樺順著江野心思咬了口糖葫蘆,得意道:「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江野輕哼一聲,享受著每天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從學校走到車行這十分鐘內,橋哥都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全心全意陪在他身邊。
「對了,上次尹欣來,你們倆說什麼了?」晏樺突然想起來。
提到尹欣,江野一顆心猛然懸起,偷瞄著橋哥的神情,確定他現在是不知道的。
不然絕對不會來接他,更不會給他買糖葫蘆。
「沒說什麼,她說她要回北京考研了。」江野咬著糖葫蘆,甜膩的糖漿此刻在嘴裡變得酸酸澀澀。
「就說這?胖子說你們聊了小半天。」晏樺追問道。
江野心底罵了胖子一句,平日沒見眼神有多好使,關鍵時刻盯著他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