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先回去做飯了。」他盯著自己的鞋尖,愈發不喜歡才見了一面的小野。
晏樺揉著江野的腦袋,把他好好的頭髮揉的一團糟,眼神無奈示意,滿意了?
江野將頭貼在他腰腹處,傲嬌地哼了一聲。
張文明邁著不樂的步伐走到店外,「那你等會記得回來吃飯。」
「要不今天別做了,剛好小野回來了,我們出去吃,晚上再做飯。」晏樺提議道。
張文明沒有什麼意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句話又再次惹到了江野。
「你回哪去?」
「我回家。」張文明怯生生的,仿佛面前的江野是個兇狠無比會吃人的野獸。
而他只是一隻弱小無助的小白兔。
江野震驚地看向晏樺。
「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文明最近住我們家,他還沒找到房子。」
江野:?
他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他就離開了半個月不到,家裡就多了個人,還喊晏樺橋哥,還住他們家。
他是不是再晚回來幾天,晏樺就把自己忘了,和這個不知道文明還是不文明的人一起生活了?
「不許哭。」晏樺見情勢不對,一把捂住江野的嘴,防止他在店裡這麼多人面前哭出來。
他太了解江野了,眼淚說來就來。
張文明在一旁呆愣住了,剛才江野是要哭?十七了還要哭?就因為這點事就哭?
他扣了扣腦袋,看著周圍其他人,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文明你別回去做飯,等會我們一起出去吃。」晏樺對著張文明說,順便把江野拽到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江野再也忍不住了,不滿的控訴:「他為什麼要住我們家?」
晏樺坐在沙發上扶額無語:「把眼淚收回去,不許哭。」
「我還沒哭。」江野堅持道。
晏樺斜了他一眼,被他憋著眼淚的樣子逗笑了。
眼周一切都染上了紅暈,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又因為晏樺不讓他哭,抿著嘴忍著不要眼淚掉下來。
真是太可憐了。
「你還笑。」江野撇著嘴更委屈了。
他都要傷心死了,為什麼橋哥還能笑出來。
晏樺怕自己再笑一下,真把江野的眼淚笑出來了,斂起嘴角的笑意解釋道:「他剛來這裡,又沒個落腳的地方,房子又還沒找到。只能先住我們家了。」
「胖子呢?」江野問。
「胖子不和他女朋友住一起的嗎,不方便啊。人家一對情侶。」
所以活該他和橋哥不是情侶?
江野更傷心了,眼淚也憋不住了,直直地落下來了。
晏樺沒想到江野還是哭了,放輕了聲音,招手示意人過來,「怎麼又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