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了。」江野嘀咕地說,他馬上就要成年了。
「那大少爺?老祖宗?」
江野被晏樺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胸腔微微振動,臉上滿是盛開的笑意。
他喜歡聽晏樺對他各種寵溺的稱呼。
江野腦袋蹭了蹭晏樺脖頸,撒嬌道:「好想你。」
晏樺被擠在沙發和江野中間,動了動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腰枕在扶手上,整個人躺靠在沙發上。江野非要擠在一起,摟著晏樺腰,賴在旁邊不肯離開。
「就十天。」
「十天很久了啊,從文陽搬回來後,就沒有這麼久沒見過了。」
「你想我沒?」江野追問道。
晏樺沒說話,江野自問自答說:「你肯定沒想我。」
「哼。」
「家裡都有其他人了,你怎麼可能想我。」
晏樺嘆了口氣,將手掌搭在江野後腦勺揉了揉。
江野繼續問:「有沒有想我啊?」
「怎麼這麼黏人啊?」晏樺眼睫微抬,看了眼江野,雖然是疑問的話,眼底卻帶著寵溺的笑,沒有半點不耐煩。
「你就是沒有想我。」江野將下巴搭在晏樺頸窩處,他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問也問不出來,肯定沒想。
只能抱著人慢悠悠地講著集訓的各種事情。
辦公室內沒有其他人進來,窗外泄進一絲陽光,屋內的空調隔絕了炎熱的暑氣,兩人窩在沙發處訴說著十日未見的各種事情,地板上是相擁在一起的長長影子。
生活中的每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因為對方的存在變得有意思。
中午晏樺還是決定回去吃飯了,因為張文明敲門說,早上買的蝦,中午不做的話就要死了。
「你要跟文明一起回去嗎?」晏樺問江野。
「不然就要等我一起了。」
本以為江野會選擇等晏樺一起,沒想到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粘人。
「我回去放書包。」
「行,對人家要有禮貌知道嗎?他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父母都不在這邊。」結合剛才江野的表現,晏樺怕他凶張文明。
張文明怕生的很,說話都不敢大聲。
晏樺越是替張文明說話,江野心裡越是憋屈。
明明他們才是一家人,橋哥為什麼要幫人家。
自己不過十天不在而已,橋哥身邊就又多了個不文明弟弟。
「至少他父母還在,我父母還都死了呢。」江野低聲委屈地說。
雖然他從前經常在晏樺面前賣慘,但是他討厭別人在晏樺面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