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這才吐出那枚櫻桃,幽幽地說:「酸還給我,還特意給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
儘管口腔都在泛酸水,江野還是咽下了那枚看著紅,實際半生不熟的櫻桃。
只要是晏樺給他的,甜的酸的苦的辣的他都統統接受。
咽下那枚酸櫻桃後,江野才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心天地可鑑。
他要是知道櫻桃會這麼酸,他絕對不會餵給橋哥。
但是溫熱的指尖還殘留著消散不去的觸感掙扎說,也不一定……
「算了,扯平了。」晏樺大人不計小人過。
反正他也將那顆酸櫻桃還給江野了。
王潤平生日,他自然是要喝酒的,桌上五個人,除了江野面前是果汁外,其餘幾人面前都是酒。
「小野你不喝嗎?」張文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江野。
王潤平端起酒杯習慣地說:「人家家裡管得嚴,對不對啊,晏家長?」
晏樺被打趣了也不惱,一本正經地說:「高中生喝什麼酒,喝點果汁就行了。」
胖子調侃道:「這叫有哥的孩子想個寶,咱這沒哥疼的人就是路邊的狗尾巴草。」
王潤平也拍著大腿,故意大聲懊惱:「我剛才許願許錯了,我應該許願,上天賜我一個小樺這樣的哥哥才對。」
江野見縫插針賣乖說:「沒機會了,下輩子吧。」
晏樺在一邊面帶微笑,看江野和他們說話,餘光瞥見張文明盯著慢慢地酒杯發難。
「文明要是不想喝酒就換成果汁吧。」
張文明看了眼胖子,怕自己堂哥不同意。
王潤平也附和說:「文明不會喝就換果汁,今天高興就行。」
這兩位都這樣說了,胖子自然也沒有意見。將文明面前的酒換成了果汁。
張文明握著橙色的果汁,呆呆地看向對面的晏樺,這是第二次幫他擋酒了。
但他再次感激地看向晏樺時,不出意外他的視線永遠注視著另一個。
兩人低頭玩著無聊的打手背遊戲。
真幼稚。
他也想玩。
晏樺嫌棄:「你反應太慢了,每次都被我打。」
說是打,其實也就是輕輕碰一下。
江野極其享受這種接觸,每次都要慢半拍。
「我笨嘛,沒橋哥聰明。」
晏樺:「知道就好。」
「不和你玩了,沒意思,你只有挨打的份。」晏樺轉頭想要去找另一個合適的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