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有事的。」
「他不知道我是誰。」
江野嘴角揚起突然笑出聲,嘲諷道:「他以為我是他情婦老公找的人,好蠢。」
晏樺都要擔心死了,這人還笑,藏在被子裡的手錘了他胸口一下。
「他自己壞事做太多,走夜路都怕遇見人,我這算替天行道。」江野斂起嘴角的笑意,將晏樺另一隻手拉進被子裡,溫柔道:「換隻手,這個手暖和了,都有力氣打我了。」
晏樺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試圖抽出手,「趕緊睡覺。」
「你把我打疼了就這樣走了?」江野攥著晏樺的手不鬆開。
「皮糙肉厚的,錘一下錘不壞。」況且晏樺根本沒用力。
江野嘆了口氣,傷心道:「之前還說我細皮嫩肉,現在就說我皮糙肉厚。男人心,海底針。」
「睡覺。」晏樺無情地抽出已經被江野暖熱的手,關燈離開,一氣呵成。
夜色之中,江野閉上眼將手放在胸口處,試圖感受晏樺剛才停留在這裡的溫度。
日子又過了一段時間。
某天橋江汽修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奔馳。
十九站在門口說:「師父,那輛車停前面很久了。」
晏樺沒當回事,「停唄,那又不是違停區。」
十九覺得師父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最近看到過好幾次這輛車了,難免多留了個心眼,看了幾眼後低下頭繼續幹活。
奔馳車內,裴青鷹直直地看著店門口的晏樺,許久都沒有移開眼。
他經常會開車來看晏樺,但是不敢上去說話,只能躲在車裡。
裴家旗下的公司,他挑了些不引起晏樺懷疑的,和汽修店有長期合作。
裴青鷹眼眶發酸,取下眼鏡按著鼻骨,一旁的手機不停地振動。
手機屏上顯示著來電人,媽。
他沒接,可是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大有他不接電話,就打個不停的趨勢。
他煩躁地戴上眼鏡,按下接通鍵。
聽筒內傳來尖銳的女聲,「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
「我在外面見客戶不方便。」裴青鷹敷衍道。
女人冷笑一聲,「見哪個客戶?姓晏?見到了嗎?」
裴青鷹握緊手機,壓抑著聲線說:「你派人跟蹤我?」
「你是我兒子,你的一舉一動我當然有權利知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裴青鷹身體後仰近乎絕望。
「我想幹什麼?」女人聲調再次提高反問道:「裴青鷹你問問你自己,天天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