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拉開椅子坐在晏樺對面說,「真不是我想聽,他晚上在那耍酒瘋,要不是我聽到了,你是不是這事又打算自己爛肚子裡。」
「從小你都這樣,當年綁架那事也是,要不是我看見你手上的傷,你又能憋一輩子。你跟我們說啊,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我雖然沒什麼大本事,至少我能把裴青鷹揍一頓給你出點氣啊。」
晏樺不想回憶這些前塵往事,淡淡說:「算了,都過去了。」
他也不想依靠任何人,他已經習慣任何事都自己解決了。
峰子也嫌晦氣,又說回餐劵的事,「你就看著裴青鷹擱這收買人心呢。」
「誰去對面吃飯,跟我有什麼關係?」晏樺手指翻過這幾天店裡的維修記錄。
他是員工老闆,不是員工爹媽。他們只要手上的活干好,不出錯,別的一概隨便。
除了江野,晏樺不管任何人。
儘管晏樺不在乎對面餐館,但是江野在乎。
尤其是在飯店時刻,江野對裴青鷹的不耐煩已經到了極點。
他不止一次後悔那天夜裡下手怎麼不重點。
幾個員工在門口喊道:「老闆,吃飯嗎?對面新開張,免費。」
「你們去吧。」
店裡除了晏樺,十九十七。其餘人都去了青花酒家吃飯。
「師父,你要回家吃飯嗎,我在這看店。」十九關心道。
「不用,小野今天在家,等會他送飯來。」晏樺坐在前台看著最近的支出。
「你去吃吧,店裡有我。」晏樺揮手讓十九去吃飯。
十九嗯了一聲朝後院走去。
晏樺看了下問,「你不去對面?免費的。」
十九固執地搖搖頭,「我自己炒了蛋炒飯。」
師父討厭的人開的飯店,他和十七就算餓死都不會去。
晏樺沒再多問,只是剛抬頭迎面正看見黑著臉走進來的江野。
「小老闆。」十九打了聲招呼。
江野嗯了一聲,提著飯盒放在前台,「橋哥,吃飯了。」
「好。」晏樺放下帳本,瞧江野還悶悶不樂問:「怎麼還不高興啊?」
江野能樂起來,他就不是江野了。
兩個人擠在前台裡面,江野坐在晏樺旁邊不開心說:「他好煩啊。」
晏樺打開食盒,輕笑說:「怎麼煩到我家小少爺了?」
「不喜歡他,他還要在對面開店。」
「那怎麼辦呢?」晏樺眨了眨眼,「我們晚上放把火燒了好不好?」
「好啊好啊。」江野迫不及待地應道。
晏樺彈了彈江野腦門,變臉道:「你在想什麼呢?」
江野靠在晏樺身上抱怨說:「可是他真的好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