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打量了江野一眼,眼下烏青,兩個月瘦了一圈,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不知道天天在幹嘛。
但是晏樺沒理他,走到川崎面前,看著這輛嶄新的摩托車,專注著自己的工作。
江野試圖給自己解釋:「我不知道呂智匯是去喊你來了。」
晏樺沒說話,他來的目的就是看車能不能改,既然能改,說完要求後就拖車吧。
他朝院子外走去,在客廳看到了圍坐在桌旁的三人,對著呂智匯喊道,「過來看車。」
晏樺年齡和呂智匯大哥年齡差不多大,此刻看晏樺,體內的血脈壓制似乎被喚醒了,不由得走過去。
「要怎麼改?說要求。」
呂智匯看了看還在院子中間站著的江野,這機會都創造了,怎麼就不能和好呢。
兩兄弟能有什麼仇?
「你說怎麼改就怎麼改,帥一點就行。」
晏樺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種要求,要求也不清楚,就知道要帥點,一概而論主觀意識強烈的改車生意他最煩了。
「寫個要求給我。」
呂智匯感覺自己在被大哥訓話,老實點頭。
但還是壯著膽子道:「哥,你別跟江野生氣了。你們倆都吵架兩個多月了。」
晏樺視線轉向院子中的江野,皺眉說:「他教你的?」
呂智匯啊了一聲,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今天這事江野不知道,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主要是我看江野太可憐了,天天就盯著你店門口看。」
晏樺抓住關鍵問:「他在哪盯著我的店門口看?」
呂智匯還全然不察,幫江野說話:「租的房子啊,就在橋江汽修對面。」
晏樺冷笑一聲。
怪不得總覺得老是有人盯著自己,原來是這個小兔崽子。
呂智匯繼續勸道:「你要是還在生氣,你就把江野揍一頓,我們三幫你按著。直到你消氣為止。」
他單純的以為江野的錯可能只是不聽話,捅婁子,惹麻煩了。
小武也從中勸道:「對啊哥,你別跟他生氣了,我天天跟他住一起,他這白天不睡,晚上熬著,身體也吃不消啊。關鍵是他也不讓我睡,半夜把我拉起來敲代碼,哥一看我這本就稀疏的頭髮,真是經不起折騰了。」
小武這段時間和江野合租真是遭罪,江野不睡,也不讓他睡,趕緊帶走吧,不然他得猝死了。
「行,我知道了。」晏樺淡淡地應了聲,聽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那你不生氣了?」呂智匯期盼地問。
「沒生氣。」
呂智匯耶了一聲,衝著江野興高采烈道:「江野你哥不生氣了,你快過來。」
江野卻不似呂智匯那麼高興,他知道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
晏樺應該只是單純不想和呂智匯他們說話了,所以匆匆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