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內還有個廚房用來做飯。
「我房間在裡面。」江野推開一間臥室門說。
晏樺進門後,入目就是整整齊齊放在桌上已經被製成乾花的向日葵。
花瓣干黃,顏色比之前深了許多。棕色的花盤已經變成深黑色。
儘管被保存地很仔細,但是依然能窺見之前毀掉的動作有多暴力。
花瓣凋零,花枝折斷。
乾涸毫無生命力。
晏樺收回眼,裝作不看見向日葵,走到窗邊,俯視看去,正好能看到橋江汽修的門口。
天天在這監視他的小兔崽子。
江野一同走到窗邊,只是目光卻停在晏樺臉上,片刻後壯著膽子問道:「我能回家嗎?」
晏樺看著橋江汽修的門口,反問:「你沒回去過?」
江野當然回去過,趁著晏樺不在的時候,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你怎麼知道我回去了?」江野自以為做的隱秘。
晏樺白他一眼,無語道:「家裡東西都被搬走了,我能不知道?」
江野解釋說:「我只拿了照片……」
晏樺懷疑江野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不拿衣服不拿存摺不拿錢,拿一些沒什麼用的照片。
照片是能讓他吃飽飯,還是有錢花?
怎麼這麼笨。
晏樺靠在牆邊扶額,跟江野說話容易頭疼。
「照片對我很重要。」江野扶著窗沿看著晏樺輪廓清晰的側臉。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有一張和晏樺的合照。
如果不能再看見晏樺,他至少還有照片可以過下半輩子。
可能也不一定有下半輩子那麼久,沒有晏樺在身邊的每一天,對江野來說都是勉強苟活。
晏樺無奈地嘆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野心底卻有一絲期待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照片沒有的?你是不是去看了的?」
晏樺看著江野期待的表情,沒有說出他想聽的答案,口是心非道:「準備扔的時候發現沒了。」
江野眼神瞬時黯淡無光,但是卻慶幸道:「幸虧我拿出來了。」
晏樺想不通,「照片就那麼重要嗎?錢你都不拿,你拿照片。」
江野撇了撇嘴,「你又不愛我,你當然不明白。」
晏樺知道江野這又是開始犯同性戀的毛病了。
他雙手撐著窗沿,沉默許久後喊了一聲,「江野。」
「怎麼了?」
晏樺下定決心後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你可以回家,我也可以不在乎你之前做的任何事,說的任何話。」
江野眸中閃過欣喜,可他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後面會說出足以讓他十分難受的轉折。
晏樺看向江野認真道:「但是,你要把同性戀和喜歡我,這兩點都改了,並且我會談戀愛結婚。如果可以我還是把你當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