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葉從鳶真出什麼事了,他這輩子都要良心不安。
女生啊了一聲,看向冉白鷺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冉白鷺點點頭,現在也無比後悔自己想出這個主意。
他們同性戀愛起來都死去活來的嗎?
晏樺正想著,一隻手已經無意識地放在傷口處,就在按下去的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江野皺眉擔心的模樣。
最終還是收回手,扶著椅子,沒有再去折騰那處命遠多舛的傷口。
在搶救室外等著消息時,晏樺的手機傳來一條簡訊,發件人,小野。
【你晚上還回來嗎?】
晏樺看著還亮著紅燈的搶救室,覺得自己現在走了也不太合適。
還是等葉從鳶搶救結束再說吧。
如此想著,晏樺回了一條。
【不回,有事。】
江野怔怔地看著手機上的不回,眼眶發酸,距離看到這條簡訊已經半小時了。
他甚至沒有勇氣再問一條,什麼事情?
他怕自己今天晚上撐不下去。
江野今天晚上沒有在自己床上睡,而是躺在晏樺床上。
他在被子裡蜷縮著身體,周身全是晏樺的氣息,可是卻無比難受,心底像是有個洞怎麼都填不滿。
江野幾乎一夜未眠,天還沒亮,便已經起身,將床鋪恢復成原樣,根本看不出昨天晚上有人躺過的痕跡。
好在葉從鳶沒什麼大事,手腕處的傷口也並不深,發現也足夠及時。
晏樺等人醒後,又和冉白鷺一起解釋了緣由。
忙了一夜,眼底都是血絲。
冉白鷺站在醫院門口,跟晏樺不好意思道歉:「晏哥抱歉啊,讓你也折騰了一夜。」
晏樺點了支煙強撐著精神:「人沒事就好。」
「你上去吧,人還在等著你呢。我要回家睡覺了。」晏樺真的困了。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答應這種事了。
冉白鷺替他攔了輛車道:「行,晏哥你先回去,回頭請你吃飯。」
晏樺坐在後排朝冉白鷺揮揮手。
在冉白鷺還沒回到病房的空隙內,好友跟葉從鳶抱怨道:「你也真是,玩這麼狠?」
「萬一自己真出事怎麼辦。」
葉從鳶唇色泛白,楚楚可憐道:「我有分寸,傷口不深。再說了,你打電話也很及時。」
「我們配合很默契。」
好友白了她一眼,「下次我可不幫你這種事了。」
葉從鳶只是輕笑。
「你對白鷺真上心了?」好友突然壓低聲音問道。
葉從鳶撇了撇嘴道:「我只是還沒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