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攤手示意江野隨便選。
江野換了好幾個,每次剝皮都會故意破開皮肉,看能不能聞到酸味。
晏樺縱容道:「小少爺,你要選到什麼時候?」
「你也太耍賴皮了。」
「只能再挑最後一顆了。」晏樺提醒。
江野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樹上摘了一顆,低聲道:「就這個了。」
「嘗嘗吧。」晏樺說道。
江野小心翼翼地撕開果皮,遞到晏樺嘴邊。
晏樺搖搖頭,「你自己嘗。」
江野咬了一口,不自覺皺起眉頭。
「酸的?」晏樺問。
江野努力調整表情,裝作無事的樣子,強撐道:「甜的。」
晏樺只是靜靜看著江野,江野垂下頭默默咽下自己挑的酸果,口腔里都泛著酸味,半響後苦澀地承認:「酸的。」
晏樺蓋棺定論道:「自己選的不能再後悔了。」
他宣布這個賭注的最終結果,「我不送你去北京。」
江野蹲下身子,悶悶不樂,並不滿意這個結果。
「回去吧。」晏樺揉了揉江野腦袋說。
他可以給江野很多次機會,可是最後做選擇的只能是江野自己。
江野不樂意地站起身,望著滿樹的枇杷果,主動移開眼不想再看。
兩人還沒走幾步,晏樺突然看著前面纖細的背影道:「那是不是葉從鳶?」
江野抬眼順著晏樺視線方向看去,「是她。」
「她也來摘枇杷果?」晏樺笑著向人走去想要打招呼。
只是還沒走幾步,他已經聽到了葉從鳶和人打電話的聲音了。
江野迅速將人拽到一顆足夠粗壯地樹後躲了起來,本來晏樺還沒什麼做賊心虛的想法,但是此刻因為自己躲藏的動作,反而顯得心虛。
他不滿地瞪了一眼江野,他又不是要偷聽的。
江野用著嘴形無聲提醒:「別動。」
葉從鳶此時回頭望了一眼,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又往旁邊走了幾步。
反而離晏樺和江野兩人更近了。
僅僅只隔了幾棵茂密遮天蔽日的榕樹。
他們倆剛才聽到的那句話,不是別的。是葉從鳶跟電話那頭人說:「學校那邊的事情我晚點回來處理。我這幾天和冉白鷺在外面。」
他們不知道葉從鳶在和誰打電話,只能聽到她握著手機無所謂道:「怎麼可能喜歡她?咋咋呼呼傻不拉嘰的。」
聲音冷淡毫不留情與晏樺平時見到楚楚可憐的模樣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