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為高興的就是冉白鷺,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往心裡去。
好像求婚成功的不是峰子,而是她自己。
晏樺躺在睡袋裡,聽著冉白鷺還在外面抱著葉從鳶興高采烈地唱山歌,不由得坐起身子皺眉嫌棄道:「她怎麼那麼笨?」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江野躺在帳篷內將手枕在頭下問:「你要現在去嗎?」
晏樺爬到帳篷入口處,忍了又忍,對著江野撒氣:「你都不攔著我?」
「我攔得住嗎?」江野語氣雖然無奈,但是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愛意。
況且如果晏樺實在想說,江野是不會攔著的。
一切以晏樺的意願為主。
見人不攔著自己,晏樺又氣急敗壞地躺回睡袋。
江野側過身看著晏樺精緻的側臉安慰道:「要不你現在去說,我攔著?」
晏樺瞪了他一眼,哄小孩過家家呢?
江野分析說:「橋橋,我覺得可能不一定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她對……還是很上心的。」
因為帳篷不隔音,所以晏樺和江野的聲音壓的很低,兩人距離靠的很近,彼此耳語。
尤其是江野格外謹慎,甚至都不會說出人名。
畢竟他吃過一次虧的事情,不會再栽跟頭。
拋開同性戀這件事,晏樺和江野的相處毫無間隙,十分默契。
對於江野的看法,晏樺冷哼一聲表示不理解。
江野寬慰著生悶氣的晏樺,「你就算說也得找個合適的時間說啊。」
因為生氣,晏樺眉梢不自覺上揚,平日冷若冰霜的人此刻倒添了幾分生機。
「什麼時候說?」晏樺終究還是想要告訴冉白鷺這件事,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回家後?你現在說,人生地不熟的,又在山上,兩個女生吵起來,萬一走散了,出什麼事怎麼辦?」江野替晏樺考慮地很全面。
如果冉白鷺或者葉從鳶真有什麼意外,晏樺肯定不願意。
晏樺思考了一下,妥協道:「行吧。」
江野見晏樺不再糾結,安心等著回家告訴冉白鷺這件事後,這才拿起水杯朝外走去。
「你去幹嘛?」晏樺問。
江野晃了晃杯子,「你今天一直在打噴嚏,晚上還要喝一次感冒靈。」
聽到是要喝藥,晏樺話都沒回,迅速把自己塞到睡袋裡,裝作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