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結束我先睡了,明天還要爬山。」江野說道。
不管別人結束不結束,江野必須要結束回到晏樺身邊。
隨著時間推移,江野抬頭看向帳篷的頻率越來越高。
旁邊的女生好奇問:「江野你在看什麼啊?」
冉白鷺拆穿道:「看他哥唄,能看誰?」
另一方露營的人問:「哦,你哥就是你旁邊的那個男生?」
江野視線盯著帳篷嗯了一聲。
「他怎麼沒來一起玩?」
江野解釋道:「在睡覺。」
「這麼早?」
「嗯,感冒喝藥了。」提到晏樺時,江野的眼神更加溫柔幾分。
「我還以為是他不願意來呢,他看上去不太愛說話。」
其中一人不好意思說:「他長得太好看了,我都不太敢和他說話。」
晏樺的相貌在人群中過於出挑,加上眉眼冷漠疏離,常常給人一種難以接觸的想法。
峰子替自己發小解釋:「晏樺人很好的,你們熟了就知道了,他就是看著高冷,讓你們有這麼多誤解。」
「不像我,這麼平易近人。」峰子自戀地甩了甩頭髮。
冉白鷺嫌棄道:「長得醜就是平易近人了?」
峰子毫不客氣地回懟:「我這麼帥,你趕緊借葉從鳶的鏡子,好好看看吧。」
「哼。」
江野不想在閒話上浪費時間了,尤其是他們還在討論晏樺,這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寶貝被覬覦的感覺,無法忍受,催促道:「繼續玩吧。」
遊戲又進行了兩三分鐘,露營地突然有人驚呼道:「臥槽,有蛇。」
「好像有人被咬傷了。」
在聽到有蛇的一瞬,江野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起身,神色焦急地向帳篷奔去。
晏樺還在睡覺,他又怕蛇。
會不會被蛇咬傷的就是晏樺?
江野一時六神無主,責怪自己為什麼非要出來。
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應該陪在晏樺身邊才對。
明明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但是對江野卻過於漫長。
他心煩意亂,恨不得被蛇咬傷的是自己,內心祈禱晏樺千萬不要有事。
晏樺被帳篷外的吵鬧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看到江野的身影。
他不高興地坐起身體,皺眉盯著帳篷入口處。
江野掀開帳篷的瞬間,正好對上晏樺不滿的眼神。
「你沒事吧?」
「你去哪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一人不悅,一人擔憂。
江野又重複了一遍,同時視線打量著晏樺身體,檢查有沒有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