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江野。」
呂智匯絮絮叨叨說了一通,大概就是打電話找不到江野,消息也沒回,去店裡發現人也不在,員工說是跟哥哥出去玩了,但是一直聯繫不上,還以為出啥事了。所以給晏樺打個電話關心下。
不論江野心底是如何看待呂智匯的,至少在呂智匯心裡,江野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江野行為上也是以同等好朋友的方式對待呂智匯的,挑不出毛病。
除了晏樺,沒人知道江野心裡到底怎麼看待外界的人際關係。
但是晏樺不止一次提醒過江野,真誠地去對待真心對他的朋友。
江野聽著呂智匯侃天侃地,手上還回著各種同學找自己的消息,但是視線卻停在晏樺身上。
那撮翹起的呆毛怎麼都壓不下去,晏樺正在跟它做鬥爭,不斷用手按下去,但是一鬆手,呆毛又翹起來了,反反覆覆好幾次,晏樺抿著嘴不太樂意的樣子,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落在江野眼底特別可愛。
「還不知道,要問下我哥。」
晏樺正在按著頭髮,聽見提到自己,好奇道:「怎麼了?」
江野淡淡道:「呂智匯問我升學宴的事,他想趕在出國讀書前參加我升學宴。」
「他什麼時候出國?」
「八月十六。」
晏樺:「可以,七月就能辦,宗遠七月初回來。」
江野升學宴,無論是晏樺的朋友,還是江野的朋友都要來。
得顧個所有人都樂意的日子。
隔著老遠的距離,晏樺都能聽到呂智匯在手機里的歡呼聲。
江野:「不用帶禮物,你人來就行。」
對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麼。
「好吧,那我先謝謝你了。」
呂智匯又說了半天,約著江野回南江後一起打球。
江野掛斷電話,晏樺已經換好衣服了,喊道:「走吧,下去。」
他們下去時,其餘四人已經到了,正在玩牌。
葉從鳶則安靜地站在冉白鷺身後,在看著他們三玩。
江野發現葉從鳶她很少主動參與各種活動,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地看著冉白鷺以及冉白鷺周圍的人,像是看守自己獵物的獵手,根本不是她口中所說的玩膩了就甩開的狀態。
但是她們的事情與江野無關,晏樺想告訴冉白鷺,他是不會攔著的。
人總得為自己說出來的話負責。
對此江野深有感觸。
冉白鷺見晏樺下來後,連忙招呼道:「你可算下來了,他們倆夫妻打我一個。我輸一堆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