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後,他對著江野指揮道:「你讓螞蟻不要搬家了,這樣就不會下雨了。」
江野看著晏樺認真又可愛的樣子,嘴角揚起笑配合道:「那我等會給螞蟻打電話,讓他們不要搬家了。」
「但是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晏樺腦子消化著江野的提議,點點頭道:「那你要記得打電話。」
「好,我回去了就打電話。」江野牽著晏樺的手坐到副駕駛,給他系好安全帶。
這三人都喝多了,清醒的只有三個沒喝酒的家屬。
晏樺今天有點鬧,和平日冷漠克制的樣子完全不同,回了別墅後,又在一樓客廳和冉白鷺峰子說了半天話,折騰許久,才被江野帶回房間。
江野摟著晏樺腰將人抱進房間,將門從里反鎖,免得樓下喝醉的人突然上來。
晏樺皺眉看著江野,嚴肅問道:「你打電話了嗎?」
江野沒想到晏樺還記得要給螞蟻打電話的事情,臉上的笑意更盛,眼底專注地看著懷裡的人。
橋橋好可愛。
江野點點頭,摟著晏樺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打了。」
晏樺問道:「螞蟻他們同意了嗎?」
他的語氣十分認真,神情也異常嚴肅,如果不是在討論讓螞蟻不要搬家的事情,恐怕誰都看不出來他喝醉了。
江野知道晏樺喝醉後會斷片,這是他從前觀察得來的經驗,因此膽子也逐漸放肆許多。
他用著遺憾的語氣道:「他們不同意,堅持要搬家,明天還是要下雨。」
晏樺焦急地抓著江野衣服問道:「那怎麼辦?我不喜歡下雨。」
江野看著懷裡不安分的人,喉結微動,蠱惑道:「你抱抱我,抱抱我,他們就不搬家了,也不會下雨了。」
對於江野的提議,晏樺停了半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在江野忐忑地以為晏樺已經酒醒了的時候。
晏樺睫毛抖動,懵懵地問道:「要抱多久啊?」
江野摟著晏樺細瘦的腰身回答道:「你想多久不下雨就要抱多久。」
晏樺不滿道:「螞蟻好麻煩。」
話雖如此,但還是乖巧地伸手回抱住江野。
察覺到晏樺的動作後,江野搭在晏樺後背的手微微用力,將人禁錮在懷中,下巴搭在晏樺肩頭,低頭嗅著熟悉的氣息。
光是擁抱的動作就能讓江野心滿意足。
他好久好久沒有抱過晏樺了。
在晏樺知道他心思前,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抱牽手。
可是如今已經一年多不可以這樣了。
他十分貪戀和晏樺緊緊相擁的感覺。
不知道抱了多久,晏樺小聲道:「不抱了。」
一邊說還一邊推開江野。
江野不舍地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