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又再次縮回被子裡,做著最後無力的掙扎:「睡覺。」
他一定是還沒睡醒,所以才會做這麼荒唐的夢。
給螞蟻打電話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江野沒有再繼續說了,只是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縮成一團,尷尬又可愛的橋橋。
半響後,晏樺又問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
他看向江野的眼神飽含期許,希望江野可以告訴他沒有。
但事實總是殘酷的,江野語氣無奈道:「有。」
「還有什麼?」晏樺徹底懷疑自己的酒品了。
江野說道:「從酒吧回來後,你在一樓客廳和冉白鷺,峰子他們說話。」
「說什麼了?螞蟻搬家?」晏樺甚至希望是螞蟻搬家,而不是更丟臉的事情。
江野看著毛絨絨的腦袋,想要有摸一摸的衝動,但是現在晏樺是清醒的狀態,這個動作他是不允許的,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聽見江野這一聲嘆氣,晏樺更絕望了。
他是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
江野都嘆氣了。
「你說啊。」晏樺語氣都帶著顫音。
江野複述著昨天的場景,「本來你們是在討論螞蟻搬家的,但是後來你就看見麻將桌上的桃酥了,你說我晚上沒吃飽,要讓我吃桃酥。」
聽上去目前還很正常。
晏樺試探性問道:「你吃了嗎?」
「你遞給我的是麻將,不是桃酥。」
江野甚至從床頭柜上拿出那張印著一餅的麻將,遞到晏樺面前。
想到昨天晚上,晏樺認真又擔心地把一餅遞給他,並且囑咐他一定要吃掉的場景,江野嘴角的笑意就止不住。
就算喝多了,還關心他沒吃飽的橋橋好可愛。
藏在被子裡的晏樺不去看那張一餅,痛下決心,一定要戒酒。
葉從鳶醒來下樓時,發現晏樺和江野已經坐在樓下看電視,兩人之間關係依舊,看不出有任何變化。她搖搖頭,失望地看眼江野。
「你們醒了?」葉從鳶主動打招呼
晏樺在床上做了許久的心裡建設才終於走下樓。
聽江野說,他把麻將當桃酥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此刻看見葉從鳶,只能硬著頭皮地應了一聲。
葉從鳶問:「你們怎麼起來這麼早?」
牆上掛鍾顯示才六點。
「喝多了不想睡。」晏樺瞥了眼窗外道。
「好吧,我下來拿個東西,繼續回去睡了。」
「今天下雨,白鷺說就在附近逛逛,或者在房間裡玩遊戲,你們累了再去休息會。」
江野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見葉從鳶再次上樓後,江野證明道:「你看,大家其實都不記得了。」
晏樺不想下樓,覺得丟人,還是江野哄了半天,說大家昨晚回來後又喝了的,不會記得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