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則帶著陳靜往家走,冉白鷺毫不客氣地走到店裡。
「怎麼分了?」晏樺還是沒忍住好奇。
冉白鷺大咧咧地坐在辦公室內的沙發道:「不說了嗎,玩膩了。」
晏樺坐在辦公椅上,撐著下巴打量著冉白鷺。
冉白鷺掃了一眼辦公室問:「這能抽菸嗎?」
「嗯。」
「你還記得去年她進醫院那次嗎?」
晏樺皺眉回憶,「怎麼了?」
冉白鷺掏出煙盒問道:「要嗎?」
「在戒菸。」
江野去年重新住回來後,晏樺就很少抽菸了。
為了他戒菸,江野還準備了很多薄荷糖放在家裡各個地方。
晏樺想抽菸的時候,江野就給他塞一顆薄荷糖。
冉白鷺點燃一根煙,緩緩道:「那天早上我在醫院樓下送你上車後,我就上去了。」
「然後我上去的時候就在門外,聽到她和她朋友說話。」
「你猜說什麼?」冉白鷺停頓了下,笑道。
晏樺抿了抿嘴,「玩膩了就分手?」
「你怎麼知道?」冉白鷺面色驚訝道。
晏樺只好將自己上次聽到的事情坦白告訴冉白鷺。
「本來想今天跟你說的,還沒來得及說,你先分了。」
冉白鷺看著窗外的樹影道:「你說了,我當時也會裝作不知道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現在分嗎?」
晏樺坦白道:「不知道。」
煙霧瀰漫在辦公室內,冉白鷺語調平平道:「前年我和她在拉斯維加斯玩,她帶了她那邊的朋友,我之前都不認識。也是六個人一起出去玩。」
「然後玩到最後一天,一大早,我還沒睡醒,她就跟我說要分手,也不說理由,就說要分。」
「當時她和她朋友五個人一起回學校了,就我一個人留在酒店,哭得跟個狗一樣。」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冉白鷺嘴角甚至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晏樺用手抵著太陽穴,問道:「你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然,之前在一起一年,她把我甩了。現在我們複合剛好也一年,我也要讓她嘗嘗一個人被甩在酒店,看著前女友和朋友一起回家的感覺。」
冉白鷺輕笑,語氣蕭索,「委屈你們當我分手中的一環,費用也別A我了,就當請你們出去玩一圈了,就是最後有點影響你們心情。」
晏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嘆了口氣,「你高興就行。」
冉白鷺望著天花板,笑了一聲:「我當然高興,我憋了一年了,能不高興嗎?」
兩人剛說完,江野推門進來就聞到屋內的煙味,他朝晏樺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