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懷疑喝藥的不是晏樺,是他自己。
光是這一眼,就讓他難以自控。
晏樺生氣地重複道:「鬆開。」
江野悶悶不樂道:「我鬆開你是不是要去找別人?」
「你管我找誰。」
晏樺真的要揍江野了。
江野將晏樺往懷裡帶了帶,保證道:「我不亂來。」
「我讓你舒服點好不好。」
江野根本不是疑問的語氣,在他說話時,手已經不動聲色地伸進去了。
「其實你也會對我有反應的對不對?」江野手上動作沒停,自欺欺人地問道。
為什麼會有反應,江野自己不清楚?
晏樺還被江野握在掌心,腦海中已經亂成一鍋粥,胸腔不斷起伏,最後威脅道:「你給我鬆手!」
「我沒有亂來,你不能不理我。」
江野還因為剛才一輩子不理自己的話而心顫。但是他也做不到讓晏樺去找別人。
他緩緩蹲下身子,跪在晏樺腳邊。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並不熟練,也並不好受,但是他在極力討好晏樺,力圖證明自己沒有亂來。
晏樺被江野一系列的動作所震驚,瞳孔微張,甚至忘記推開面前的人,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太荒唐了。
但是身體的反應確是真實地無法逃避。
「去漱口。」
晏樺聲音沙啞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江野,艱難地說道。
不願意去回想剛才的場景。
江野咽喉結微動,咽下後起身直直地看向晏樺道:「你不能不理我。」
晏樺現在已經沒力氣說話了,關掉小夜燈回到自己床上。
他一定是在做夢,這夢實在過於荒誕離譜。
晏樺把自己縮在被子裡,試圖逃避這一切。
但是身體的藥效卻遲遲沒有消散褪盡。
他憤憤地錘了下床板,最後還是無奈地伸手向下探去。
江野漱口回來時,沒有回自己的床上,坐在晏樺床邊,準備誠懇道歉。
他剛喊出一個橋字。
藏在被子裡的晏樺就罵道:「滾蛋。」
他不想做這種事情時,江野還在旁邊坐著。
「我錯了,別不理我。」江野認錯很快。
晏樺沒理,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江野怕晏樺把自己悶壞了,掀開被子的一角。
下一秒,才被江野撿回來的枕頭,又被扔出去了。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