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者對於晏樺而言,都是礙眼的東西。
裴青鷹緩緩蹲下身子,撿起那張卡,深呼吸幾下艱難道:「你不想白要的話,那你就當我在你這買點東西可以嗎?」
晏樺不理解這人想幹嘛。
裴青鷹直起身子,低頭垂眼看著那張銀行卡,「十萬買你一次握手可以嗎?」
「我想握下你的左手。」
帶著傷疤的左手。
晏樺蹙眉看向裴青鷹,「我是出來賣的嗎?」
「不是,晏樺我沒有這個意思。」
裴青鷹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從中考開始,他一直在做錯事,無法挽回的錯事。
裴青鷹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重複道:「可以握下你的左手嗎?」
「不可以。」晏樺沒有猶豫地回答道。
裴青鷹看見過很多次江野牽過晏樺的左手,還會經常坐在晏樺旁邊碰他手指,靠在他身上。
他甚至在想,在他們倆共同的家裡,在他看不到的的地方,江野是不是做過更多過分的事情。
事實也確實如此。
裴青鷹十萬買不到晏樺的一次握手,但是江野卻可以毫不費力地和晏樺躺在同一張床上。
就連現在晏樺站在裴青鷹面前,身上還遍布著江野昨晚留下的痕跡。
但是這能怪誰呢?要怪只能怪裴青鷹自己。
裴青鷹默默嘆氣,如果他還有點自尊,早就該在喝醉表白那天,晏樺說他的喜歡很噁心時就該放棄了。
可是這是晏樺啊。
根本無法放棄的晏樺。
與他而言是,與江野而言更是。
裴青鷹被晏樺的一再拒絕傷著了,上前一步試圖去抓晏樺的左手,但是在他抬手的瞬間,晏樺把刀背壓在他手腕處制止了他的行為。
但凡他有什麼更過分的動作,壓著他手腕的就不是刀背而是刀刃。
晏樺警惕又厭惡地看著裴青鷹,後退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只想看看你的手而已。」裴青鷹知道晏樺的性格,如果他不願意,自己就算今天手斷在這裡,也碰不到晏樺一根手指。
沒有人可以真正強迫晏樺。
裴青鷹垂下手問,「我就那麼讓你噁心嗎?我看下手都不行嗎?」
這個回答晏樺好幾年前就說過了,不想再重複。
「晏樺,你覺得江野的喜歡噁心嗎?」裴青鷹想要知道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