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知道瞞不住了,老老實實回答道:「我不想去,我想給你打電話。」
「打電話說你好可憐,一個人在寢室過中秋。」晏樺識破江野的計劃道。
江野心虛地嗯了一聲。
晏樺走到菸灰缸前,掐滅了手中的煙。
他也夠沒出息的。
明知道江野這一招,還是心軟接了電話。
看穿一切,還是自願中計。
江野怕晏樺掛斷電話,可憐又真誠道:「我太想你了,好久都沒和你說話了。」
晏樺問:「有多久?」
「三十九天。」
不在晏樺身邊的每一天,江野度日如年,數著時間過日子。
江野貼著手機,像是在貼著晏樺耳邊問道:「下次不要這麼久不理我了,好不好?」
「我為什麼不理你,你心裡沒數?」晏樺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問道。
江野保證道:「以後都不會了。」
晏樺睜眼看著對面空蕩蕩的牆壁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下藥?
江野以為在問為什麼以後不下藥。
「啊?」
「這種藥不能總是喝。」江野極其認真地回答道。
一次就夠了。
晏樺挑眉,「我是在問你這個?」
江野知道晏樺的意思了。
他聲音悶悶的,「我不想你去和別人談戀愛結婚。」
晏樺反問:「不是你支持的嗎?」
「我就那一瞬間支持,然後我就後悔了。」
「然後你就給我下藥?」晏樺音量不自覺提高。
好在住的酒店足夠隔音,江野寢室也沒有其他人。
兩人說了半天又說回了下藥的事上。
江野心虛地朝寢室內走了走,坐在位子壓低聲音說:「我不下藥,你肯定就要去和別人相親了。」
晏樺生氣道:「你不會好好跟我說?」
「我之前說過喜歡你,會對你有反應,可是你每次都只把我的喜歡當做對你的依賴。」江野聲音很低,聽上去有些委屈。
但是現在晏樺不想吃這一套,追問道:「所以你就下藥?」
「我不下藥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對我有反應。」
「我那是對你有反應,還是對藥有反應?」晏樺越說越氣,打開酒店內的電腦查看購票信息,恨不得現在坐飛機去北京,把江野揍一頓。
「不管什麼反應,有反應就夠了。」江野非常厚臉皮。
而且不止有反應,除了最後一步和接吻,他們能做的都做了。
只要回想起當晚的記憶,江野爽得心尖都在顫,貪心地想要更多。
晏樺沒江野那麼厚臉皮,遮住眼罵道:「別不要臉。」
「就不要。」
要臉有個屁用,要臉能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