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給的生活費比他大部分同學都要高一大截。
晏樺當然知道江野手上有錢,他們倆對彼此的財政狀況一清二楚。
「也是,大款好有錢的,以後不給你生活費了。」晏樺調侃道。
大款是當時橋江汽修剛開業時,晏樺對江野的稱呼,並且沒有大款掏錢,店可能也沒那麼順利開業。
江野想了想認真說道:「可以不給我生活費,但是你每個月要給我打一塊錢。」
「為什麼?」晏樺不理解。
江野語調低落道:「我怕以後那天你不理我了,我得通過每個月的一塊錢知道你還記得我。」
晏樺短暫地沉默了兩秒,揉了揉眉心道:「你是不是傻?」
「我要是不想理你了,我會給你打錢?」
「哦。」江野尾音拖的很長,語氣又恢復雀躍道:「所以其實你前幾天給我打生活費,說明你還是想理我的對不對?」
這什麼邏輯。
「我怕你餓死在外面,學校還得聯繫家長給我打電話。」晏樺沒好氣道。
江野嘴角的笑意更盛。
晏樺接二連三被江野說穿心事,現在已經不想理他了。
「掛了,我要睡覺了。」
江野捨不得掛電話,換了個話題,不再拆穿晏樺了。
「等下,十七學校選好了嗎?」
晏樺沒有掛電話,回答道:「南江有個藝校,他想考本地的。」
「其實文陽的那個藝校也挺好的。」江野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和晏樺聊。
晏樺:「他不想去,他不想寄宿,文陽也沒人照顧他,十九要忙著店裡。」
「南江的這個藝校也要寄宿啊,還在南州區,離家很遠。」
他們倆互相商量討論著十九十七的各種事情。
晏樺想起什麼,突然提醒道:「你不要總是說十七成績不好,丟人,本來他就學習沒信心,你還嫌棄他。他更怕學習了。」
江野則十分認真回答道:「他本來成績就差,我說不說他,他成績都差。」
「那你還說給他補習被人知道很丟人。」
「我可沒說啊,我只讓他不要告訴別人是我幫他補習的。」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
「本來就很丟人啊,補習這麼久數學還能不及格。」
如果不是因為晏樺吩咐了,江野看都不想看十七的作業。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久了數學還能不及格。
晏樺揉了揉太陽穴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十七隻是不擅長數學,但是他很擅長唱歌,你不要用自己的長處去打擊十七的短處,他會難過的。」
除了對晏樺,江野對於其他事情,其他人都很沒有同理心。
江野不滿地哼一聲,「所以陸十七在你心裡比我還重要,你現在為了他都在說我了,不考慮我會不會難過,只在乎他難不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