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元旦的前兩天,十九突然斷聯了。
就連晏樺也不回簡訊了。
他好不容易在上飛機前撥通了晏樺的電話。
電話那一端的人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
「家裡有點事,等你回來再說吧。」
「好,我馬上就上飛機了,你在哪,我直接去找你。」
「在家。」
「嗯,我上飛機了,回來找你。」
「你別擔心,無論發生事都有我在。」江野鎮定地安撫著晏樺。
一下飛機,江野打車直奔家裡去。
家裡除了晏樺在外,還有十七,和黃警官。
「小野回來了。」黃警官穿著一身常服站起道。
「黃叔,出什麼事了?」
江野焦急地看向晏樺,只見他眼下烏青,神情疲憊,眉眼間化不開的愁緒,整個人也瘦了許多,一看就是好幾天沒休息好。
「陸十九涉嫌故意傷害罪被拘留了。」
江野皺著眉頭問著細節。
12月28號,晏樺和宗遠在文陽有事,不在南江。晚上其他員工都下班了,店裡只有十九和十七兩個人,在即將關門前,店裡來了位修車的老顧客,他說自己車在前面拋錨了,讓十九去一公里外的路邊檢修。
而他去買煙,讓十九在路邊先看著車。
店裡只剩下十七一個人。
十七男生女相,還在讀初三,纖細無力,看上去十分脆弱好欺負。
十九在路邊等了一小會,立刻意識到不對,馬上回了店裡。
十七雖然沒有事情,但是十九一時失手,現在那人還在ICU躺著。
晏樺剛回南江的時候,十九已經自首了,十七唯一的依靠只有晏樺了。
在江野回來之前,黃警官已經把解決方案告訴晏樺了,無非是徵求和解,找個好點的律師,爭取少判點。
黃警官臨走前拍了拍江野肩膀,「好好陪陪你哥吧。店裡出這麼大的事。」
「吃飯沒?」晏樺強撐著精神問道。
店裡這幾天因為十九的事也關門了,晏樺跑前跑後,身邊還有個半大的十七,累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餓。」江野放下包,坐在晏樺身邊,冷眼看著面前憔悴無助年幼的陸十七,掃了他一眼後,視線集中在晏樺身上,這幾天肯定又沒好好吃飯,胃病還會犯。他滿是心疼道:「我會幫忙找律師的,別擔心,橋哥。」
「你吃飯了嗎?」
「還沒,我在聯繫律師準備材料。」晏樺不餓,就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