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回憶起剛才的場景,江野喉結不自覺滾動。
他留下好幾個牙印,但是明天起來估計就消了。
他不敢留下太深的痕跡在臉上,身上的還可以遮,臉上的不好遮,晏樺要是看到了會害羞生氣,下次就不讓親了。
下次什麼時候可以再親?
都親了,為什麼還不願意當男朋友?怎麼樣才可以呢?
江野躺回自己的床上,問題一個接一個,時不時還要回味剛才的親吻,毫無困意。
在江野走後,晏樺心緒得到一絲冷靜,身體也隨之平復。
他今天晚上到底在幹嘛?
晏樺逃避地鑽進被子裡,卻無法避免地想起江野,耳根都燒的發燙。
從前他覺得就算江野胡來,只要自己堅持住就行。
可是如今他連自己的身體都說服不了。
他根本沒有辦法入睡,之前他閉上眼睛就可以逃避江野的視線。
但是現在他只要一合上眼,就想起剛才閉眼被江野親吻,耳畔還縈繞迴響著江野揮不去的聲音,好愛橋橋。
睜眼是江野,閉眼還是江野。
他根本無處可逃。
兩人各懷心事地睜眼到天亮。
一個是興奮的。
一個是絕望的。
江野從床上起來後,精神依然亢奮,看見晏樺後,樂滋滋地打著招呼。
「橋橋。」
晏樺瞥了江野一眼後,迅速移開視線,冷淡地嗯了一聲。
江野見晏樺面上帶著疲憊,靠近問道:「你沒睡好嗎?」
不過想想也是,一點才睡,現在才早上六點。
「再睡會吧,還很早。」江野體貼道,今天沒什麼事情,店裡也關門了。
「不睡了。」
「那去吃早餐嗎?」
「吃完早餐我們可以去買年貨,不過之前我都買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再去逛逛。」
儘管一夜沒睡,但是江野卻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名今天的行程。
晏樺默默聽著,在一旁洗漱,而後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你要出門啊?」江野跟在晏樺後面問道,「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好,跟你一起去。」
晏樺在玄關處換鞋,垂眼拒絕道:「我自己去。」
「你去哪啊?」江野察覺到晏樺情緒的不對勁,「怎麼了,橋橋。」
「沒怎麼,我有點事出去。」
江野跟在門口問道,「是十九的事嗎?前幾天律師去看過了,沒什麼大問題,對方也在考慮和解,是出了什麼新問題嗎」
「不是。」晏樺推開門朝外走去,順便把江野推回了家。
晏樺逃出家門,深呼吸幾口外面的冷空氣,才覺得腦子好受點。
家裡到處都是江野的痕跡,他無時無刻會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面以及前幾次和江野親密接觸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