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樺同意了。
這個事實讓他快飄到天上去了,美好得像做夢。
他甚至都沒夢到過今天的場景。
在說出那個好字時,晏樺這幾天的糾結彷徨,身上的枷鎖也應聲落地。
他沒有辦法拒絕江野,也沒有辦法拒絕自己真實的內心。
他愛江野,一直都愛。無論是那種愛,都毫無保留地愛。
晏樺從來沒有後悔九年前和江野一起生活,他期望九年後的自己也不會後悔今天和江野開始一段新的關係。
「橋橋。」
自從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江野像是只會說這兩個字了。
「嗯。」
對於每一聲橋橋,晏樺都會應。
江野貼著晏樺的身體說道:「睡覺吧,橋橋。」
「嗯。」晏樺掀開被子躺下。
「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嗎?」江野眼睛已經笑成了月牙狀。
晏樺看了看身旁已經躺下的江野:「我說不可以,你現在會回你自己的床上嗎?」
江野果斷地說道:「不會。」
「我和男朋友一起睡覺有問題嗎?」江野聲音帶著止不住的笑。
晏樺輕笑著選擇回答,「沒問題。」
他隨便兩句話就能讓江野樂得暈頭轉向,分不清天南地北,滿腦子只有他的橋橋。
這個答案讓江野更加滿足,替兩人蓋好被子,興奮得不知如何是好。
南江還沒禁鞭,窗外隱隱伴隨著過年的鞭炮聲,一聲蓋過一聲。
現在睡其實也睡不著。
就算沒有鞭炮聲,他們倆也睡不著。
江野笑道:「橋橋你還記得我們第一年去賣鞭炮,然後被城管追嗎?」
「記得。」江野的事情,晏樺都記得。
江野甜膩膩地問道:「你當時為什麼要帶我一起去啊?」
晏樺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看你一個人在家可憐。」
「雖然你當時可能是裝可憐。」晏樺斜了旁邊的人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
「真可憐,我當時好怕你趕我走。」江野摟著晏樺的腰賣乖。
不管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總之晏樺心軟了。
兩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江野貼近晏樺的手逐漸開始躁動不安分。
「橋橋。」江野的手鑽了進去,「反正現在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