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晏樺翻了個身,但晏樺又很快轉過來,「不。」
「那我自己解決?」江野不敢相信地問道。
從在一起後,只要他和晏樺躺一起,就沒受過這委屈,明明晏樺就躺在旁邊。
晏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身體縮進了被子裡。
江野瞳孔微張,隱約有個猜想,心像是突然懸起來了,隱秘興奮地期待著。
「橋橋。」
江野的聲音縈繞在晏樺耳邊,於是停下皺著眉說:「不許說話。」
「好,我不說了。」江野趕緊停口。
晏樺見人真的沒再說些讓人耳紅的話後,才繼續。
他學得很快。
江野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尤其是他眼睜睜地看著晏樺將他做過的動作一點不漏地重複一遍時,心理的滿足甚至大過身體的愉悅。
他的橋橋怎麼這麼好。
晏樺最後還是被嗆得咳了兩聲。
江野甚至懷疑今天晚上是不是在做夢。
他迫不及待地抱住晏樺親吻。
晏樺含糊不清道:「還沒漱口。」
江野第一次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他只能用行動告訴晏樺。
他真的特別愛晏樺。
什麼道歉都滾到九霄雲外了。
晏樺根本不需要道歉,晏樺從來都沒有錯。
錯的都是他,都是他不好,因為他不夠好,所以晏樺才會說讓他傷心的話,才會做好隨時和他分手的準備,他活該。
要改也只能是他改,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他好愛晏樺,他不能沒有晏樺。
晏樺不是污點,是他陰暗渾濁的生命里唯一閃光點。
晏樺漱口後躺在床上只想睡覺了,就連剛才漱口都是江野抱他去的,除了漱口這個動作江野不能代勞,晏樺一點力氣都不用出,他在路上摟著江野的脖子,環著他的腰,低頭玩他們兩的平安扣。
江野很喜歡這樣的姿勢。
因為這樣晏樺只能摟著他,攀附在他身上不會鬆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晏樺都需要他。
晏樺早就發現了自己脖子上的是江野的平安扣,而他帶了八年的平安扣被江野戴上了。
他經常玩平安扣,無論是他的還是江野的,一個人無聊的時候會摸兩下,靠在江野懷裡看見了也要摸一下。
就連那時,看見了也要握在手裡。
折騰了小半夜,晏樺累了。畢竟比江野大六歲,年齡體力差距擺在這裡。
江野回來後沒有也再纏著和晏樺說話,只是睜著眼睛一根根數著他的眼睫毛。
時不時還要親吻兩下,但是動作又不敢太大,怕吵到晏樺睡覺。
明天晚上就不能抱著晏樺睡覺了,他突然好怕晏樺那天不喜歡他了,對他膩了,那他該怎麼辦?
他的橋橋全世界第一好。
晏樺不想告訴別人他們的關係就不說。
只要晏樺高興就好,他怎麼樣都可以,別不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