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江野手指搭在晏樺襯衫扣子上反問道。
「可以。」
江野總是變著花樣慶祝各種日子,與他而言,和晏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慶祝。
江野問:「你都不問我想怎麼慶祝嗎?」
「你想怎麼慶祝呢?」晏樺手指推了推江野。
江野湊近小聲耳語。
「不行。」
晏樺耳垂通紅,拒絕了江野的請求。
「真不行嗎?」江野親了親晏樺耳垂又嘗試問了下。
「不行。」
晏樺不想和江野說了,沒一天正經的。
從他腿上下來朝門口走去。
十九見他出來,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笑意說:「師父,車我已經洗了。」
晏樺打趣說:「前三天開始你就天天問我,有沒有給車加油,今天還把車洗了一遍。」
「你就差住在車站,等十七回來了。」
十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只是今天剛好沒什麼事,就順便把車洗了。」
江野也跟著走出來說:「何止,從一個星期前開始,每天關門回去還要把家裡打掃了一遍。」
「我昨天晚上去拿東西,大半夜還在拖地呢。」
十九摸了摸頭,朝店外走去,「好像有生意來了,我去看看。」
晏樺和江野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坐在收銀台前。
十七是做的綠皮火車回來的,晏樺本來要給他買機票,結果他偷偷先買了火車票,上車了才跟晏樺說,自己一路上顛簸了二十多個小時才回到南江。
「十七!」
晏樺江野在出站口還沒看到人,十九就一眼找到了十七,揮了揮手興奮地喊道。
大半年沒見,十七長高了許多,本來就不胖,在劇組待著又瘦了一大圈。在草原拍戲,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馬的人,從0開始學騎馬,從馬背上摔下來後背整塊都是淤青,馬術教練都說他命大,沒摔著頭。為了不影響劇組拍攝進度,治了幾天又帶傷拍戲,這件事也沒說,每次打電話向來是報喜不報憂,人生地不熟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在聽到十九聲音的瞬間,十七久違地產生回家的感覺,像只鳥一樣飛奔而來。
「哥!」
「師父!小老闆!」
十七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三人。
晏樺關心地說:「瘦了好多,餓了沒,去吃飯吧。」
十七用力點點頭,和十九坐在後排,說著劇組拍戲的各種趣事,卻略去自己遭受的委屈。
一直到了飯店,十七就沒停過嘴,他有好多話想跟家裡人說。
晏樺說:「先吃飯吧,峰子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十七吃了塊清蒸武昌魚,感嘆說:「我都好久沒吃到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