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只會增加不會消弭。
他對江野有弟弟的愛,有家人的愛,有愛人的愛。
他愛江野,無論那種愛,都毫無保留地愛。
江野愛晏樺也是如此。
如果說愛情只是一艘在海面上航行的小船,那麼親情會為晏樺和江野這艘以愛為名的小船保駕護航,添磚加瓦,足以成為抵禦風浪,無堅不摧的船艦。在生命的大海中揚帆起航,乘風破浪,攜手終點。
晏樺停了下問,「那你呢。」
江野仔細想了想,「不知道,或許還在文陽讀書的時候。」
「你只要不來看我,我就好難過。我每天都在想,橋哥什麼時候才來找我啊。」
晏樺也回憶起那幾年,解釋說:「當時車隊很忙,沒有時間每周都去看你。而且你放假還有各種補習班,也沒時間。」
江野也清楚當時的情況,「而且江成那時候總是說你。」
「說我什麼?」晏樺倒還真不知道這個。
江野牽起晏樺的左手,吻了吻他掌心的傷疤說:「他說你只要以後談戀愛結婚就不會管我了。」
「怎麼可能?」晏樺下意識反駁道。
且不說晏樺不會和其他人談戀愛結婚,就算他真的談戀愛了,也不可能不管江野。
對晏樺來說,江野永遠是最重要的家人。
江野把晏樺手放在自己心口處說:「他總是說,你又不在我身邊,我變得越來越擔心。」
「我怕你有了別人就不要我了。」
「不會的。」晏樺抬手揉了揉江野臉安撫道。
想到當年的事情,江野臉上浮現起釋懷的笑容,「那幾年生日我年年都許同一個願望。」
「希望橋哥不要和別人談戀愛結婚,永遠和我在一起。」
「怪不得當時你不告訴我,你許了什麼願。」晏樺也起來這一茬了,每次生日許願江野都神神秘秘的。
「不過好在願望實現了。」江野吻住晏樺,沒有再說話。
兩人在月色下吻了片刻後,江野又開始沒正經了。
「為了紀念橋橋第一次主動說愛我,我們晚上是不是應該慶祝下?」
晏樺偏過頭沒理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的慶祝是什麼內容。
「橋哥。」江野摟住晏樺的腰,軟著聲音撒嬌,「好不好嘛。」
晏樺禁止道:「不許撒嬌。」
「你怎麼這樣啊,橋哥。」江野把晏樺拽到自己腿上,把頭埋在他懷裡可憐兮兮地撒嬌。
晏樺揉了揉他頭髮,知道江野不磨到他同意,肯定不罷休。
「橋哥。」
「橋哥。」
「好不好嘛。」
晏樺沒說話,江野就跟只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喊著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