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皮膚都會被抓破皮。
晚上的天氣涼,開風扇對著人吹一夜會感冒,晏樺只好把風扇打開,只能對著房間其他方向吹一吹暑氣。
江野卻還是嫌熱,鬧個不停,沒說兩句就要哭。
晏樺從來都不會嫌他鬧,說他耍脾氣,只是找了把扇子,慢悠悠地坐在床邊給他扇風。
「還熱嗎?」晏樺捋開江野額角的碎發眼底閃過幾分疼惜。
江野搖搖頭,「可是後背過敏了癢。」
晏樺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去抓,「別抓,抓破皮了更難受。」
扇子飛動掀起輕柔的風吹過過敏的地方,江野過敏的煩躁和思念晏樺的煎熬在這一瞬間都被撫平。
過敏真好。
可是他不能每天都過敏,他只能每天打電話問晏樺。
「橋哥,你這周會來看我嗎?」
「小野,我這周車隊有事,下周有時間我就來。」
「那我去找你呢?我這周不去上補習班了。」
「我得去外地,不在南江。」
「好吧。」
諸如此類的對話總是在上演。
江野逐漸變得恐慌,對晏樺的占有欲也與日俱增。
「橋哥,你這周要來看我了?」江野聲調都高了幾分,興高采烈的語氣通過聽筒傳到晏樺耳朵里。
「嗯,來看你。」
「那我們這周去看電影好不好?」新上映了一部電影,好多同學都去看了,他想等晏樺來了一起去。
晏樺還沒來,江野已經開始期待這個周末了。
「好。」
「那你周六來還是周末來啊?」江野止不住去問更多。
「周六中午。」
「那我們周六下午去看電影,我先去買票,等你到了我們去看!」什麼補習班他一個都不想去了,他要和橋哥去看電影。
「好。」
可就在江野早早地買了電影票在影院等晏樺時,卻等到了另一個消息。
「小野,車隊有個車手出車禍了,我這周來不了了。」
晏樺在電話里急匆匆地交代著情況。
「哦。」
「橋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得先去醫院看他,這周我不來找你了啊。」晏樺解釋著理由。
「那下周呢?」江野語氣低落道。
晏樺這次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我不知道,有時間我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