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智匯好奇道:「他和誰一起吃飯啊?有女的沒?」
江野搖搖頭,「不是吃飯,我剛好吃完飯看他從對面酒吧出來,他一個人。」
呂智匯聽到江野的話後頓時愣了愣,「橋邊路的酒吧?」
「嗯。」江野起身走到球場,隨意拍了幾下籃球,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果然呂智匯走到江野面前,又問了一遍,「你看到的那個酒吧叫什麼名字?」
江野皺了皺眉裝作不記得說:「Sub,好像是這個,大斌你記得嗎?橋邊路的酒吧是不是叫Sub?」
呂智匯知道這件事還不夠,寧斌家也得知道。
他不確定呂家會不會息事寧人,但是寧家肯定要大做文章。
大斌嗯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笑意,肯定說:「是Sub酒吧。」
小武不明所以:「不過去酒吧玩也沒啥吧,也沒和女的一起。」
呂智匯卻在聽到是Sub後在球場大發脾氣,抓起衣服就往家走。
江野默默站在球場,看著呂智匯遠去的背影故意問道:「他怎麼了?」
寧斌輕聲告訴江野:「Sub是南江最大的gay吧。」
江野隨意拋出籃球,以完美的拋物線姿勢落入籃筐,在籃球落地的瞬間,佯裝無辜道:「啊,是嗎?」
裴青鷹的事情自有呂家和寧斌家處理,江野還是止不住去想晏樺。
他聯繫不上晏樺,只能通過十九和十七兩個人了解晏樺的情況,以及在橋江汽修對面,隔著遠處偷偷看晏樺幾眼。
「師父今天沒來店裡,好像胃不舒服。」十九站在江野對面說著晏樺的近況。
晏樺最近話都不願意說一句,要麼不來店裡,要麼來店裡就是在辦公室坐一天。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店裡的事基本上都是胖子和十九頂著,實在要晏樺出面的時候,他也興致缺缺,一臉冷漠。
江野眉間染上幾分急躁,「他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嗎?」
「沒什麼胃口吧,你們倆又在吵架,師父估計正煩著呢。」
十七蹲在馬路邊,抬頭看了看江野,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吵架,勸道:「你跟師父道個歉啊,說不定道個歉就好了。」
江野怎麼沒道歉,他都恨不得給晏樺跪下來了。晏樺就是不理他。
江野沉默片刻問:「你們勸勸他吃飯啊。」
十九嘆氣,「怎麼沒勸,我還給師父下清湯麵了。」
「然後呢?」
「師父沒理我,可能嫌我做得難吃。」
十七一言難盡地提醒說:「下次做面不要亂加一些洋蔥頭之類的了。」
江野聽到這裡再次沉默了,他試探地問道:「要不我做了,你們給我哥?說是你們做的?」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