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讓你解我扣子?」晏樺沒好氣道,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江野提醒道:「畢竟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橋橋。」
「我們什麼都做過。」
晏樺往旁邊挪了挪,「可是我現在只有二十五歲的記憶。」
「那二十五歲的橋橋可以允許我做這些嗎?」江野說話時曖昧地擦過晏樺裸露的皮膚。
「不行。」晏樺嘴上拒絕地很果斷,但是身體卻沒有挪開。
「哦。」江野尾音拖的很長。
他眼底滿是笑意道:「那我就不繼續了。」
他也是語言和行動截然相反。
江野將頭埋在晏樺脖頸發出陣陣輕笑。
晏樺奇怪道:「你笑什麼?」
「笑我傻。」江野親了親晏樺修長的脖頸。
「怎麼傻了?」
「傻到沒有發現從前橋橋也喜歡我。」
「哦。」晏樺把他推開道,「重死了,壓在我身上。」
晏樺在轉移話題。
江野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沒有繼續說,只是窸窸窣窣地親吻著晏樺。
如果晏樺當初不喜歡江野,就不會把同意江野留在身邊,和他一起生活。
只是晏樺察覺到這一點很慢,江野更慢。
晏樺再次醒來時,看著一旁的江野問道:「小野,這是哪?」
「橋橋你今年多大?」
晏樺不明所以,「今天不是初一嗎?二十六歲,怎麼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江野額頭,也沒發燒啊。
江野第五遍解釋。
晏樺輕笑道:「所以我們在一起快十年了?」
前一天夜裡還擔心自己和江野九年後還會不會在一起,一覺醒來他們已經走到第十年了。
看來當年他做的決定依然是對的,無論是選擇和江野一起生活,還是和江野開啟一段新的關係。
只要和江野在一起就是正確的答案。
江野蹭了蹭晏樺裝可憐道:「是啊,前面幾次你都不能接受,還罵我。」
「那怎麼辦呢?」晏樺捏了捏江野的臉哄道。
「等你康復了得補償我一次。」
晏樺:「嗯?補償一次什麼?」
「你說呢?」江野小聲反問道。
晏樺明白江野的意思了,無奈道:「都快三十的人了,正經點。」
「哼,所以就是不補償我了?」
「沒有,你想咋樣就咋樣好不好?」
江野虔誠地吻了吻晏樺的掌心,期待道:「好。」
兩人躺在床上聊了會天,午飯是江野做的,吃飽後晏樺又去睡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