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歲的時候治療過一次,哪怕醫院科技再發達,但是也很疼,如今即將滿十八歲,他剛高考完,爸媽找了專業的醫生,想再試試,結果手術還是失敗了。
凌相憶眼眶微紅,隨後笑出聲來,「哈哈哈,哥,你不要這麼嚴肅,其實還好,又不是什麼大病,爸爸媽媽在國外做大生意,我還愁找不到好工作嗎?」
余爸拍了拍他腦袋,「你啊,別再折騰那些美術,我就謝天謝地。」
凌相憶並非親生,他是被拋棄在福利院的孩子,余家是五歲把他領回來的,視如己出。
他喜歡畫畫,家裡兩個房間都是他的畫,要麼黑色藝術風比較好,要麼就是色彩不搭,暗沉,從小到大的美術比賽,一次也沒得獎過。
哪怕他的畫再好,因為他看不清顏色的真實,導致一塌糊塗,但是他性格開朗活潑,活得通透,並沒有打擊到他。
「哥,我志願還是想美術學院。」
餘悸不想打擊他,他這樣子,美術大學根本不會錄用他,但是他附和著。
「好。」
凌相憶躺下,合上微疼的眼睛,他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天生缺陷,身體也不好,所以自己親生父母拋棄了自己呢。
不過,他有一個好哥哥。
但是,餘悸喜歡他,這件事,凌相憶知道,但是不敢正面說,只能裝作不知道。
記得當初中考,故意疏遠餘悸,跑去讀外省的高中,就是想遠離他,那三年跟他的短暫離別,傷透了餘悸的心。
哎,人生難得幾回醉,如今高考結束,餘悸也把他接回來了,躲不掉,不如好好生活,自己假裝什麼不知道就行。
畢竟,余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他不能害他。
凌相憶回想起自己的人生,覺得還是挺精彩的,他又想起當初剛進余家的時候,這傢伙大他兩歲,還總是欺負他。
十三年前。
凌相憶五歲長得跟個肉包子似的,鼓鼓的臉蛋是白色,鼻尖卻是髒髒的黑色,組合起來,像肉包子加餡兒,一雙小手也是烏漆麻黑的。
餘悸那年七歲,站在面前,比他高一個腦袋,上身穿著白色襯衣,配著小皮鞋,比較貴氣的著裝,他冷漠問道:「哪來的髒包子。」
「我不是包子!」
五歲的凌相憶氣質這一塊是不輸他,聲音特大的吼,嗓音稚嫩尖銳。
餘悸拿出紙巾,貼在他臉上捏他臉蛋兇狠道:「這麼凶?」
「啊!」
髒包子咬人了,直接一口咬到餘悸手腕上,把臉上的灰也往他衣服蹭,餘悸趕緊把他推開,立馬惱羞成怒,直接揪他臉頰白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