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把自己變得更優秀,這樣才對得起哥哥對我的培養,我們不見面,保持距離,我才能放下心去努力,不然你對我太好,我會有依賴的。」
餘悸是個容易被pua的人,特別是凌相憶的話,比迷魂湯還管用,此時他暗沉的臉緩和下來,唇角上揚,走到旁邊坐下,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嗯,有道理。」
…
凌相憶生日到了,他剛出院,不適合去酒吧、ktv這種燈光刺眼的地方,餘悸也不喜歡太吵,所以就在家裡小聚,只喊了幾個關係好的同學。
餘悸家庭條件很好,但是對住大別墅不感興趣,所以一直住在老洋房這裡,環境可以說是全市數一數二的小區。
一線臨湖,從大門走進來差不多三分鐘,旁邊有個小沙灘,小區有許多花壇種的玫瑰花,路邊綠蔭蒙蒙,湖邊楊柳搖搖欲墜,這地很適合養老,清閒安靜。
洋房一共三層樓,後面還有一塊地,是買來的院子,餘悸正拿著鋤頭刨地,熱得滿頭大汗。
他好歹算是個有錢少爺吧,平日裡養尊處優,什麼時候體驗過這等辛苦勞作?
就是因為某人,買了一堆的鮮花種子,說要把這裡養成花海。
「哥,你使點勁啊,這地沒刨軟,種不活花的。」
凌相憶手裡拿的是紅豆和玫瑰種子、太陽花種子等,他只負責撒種子埋土,髒活累活甩給旁邊這位冤種哥哥。
余心坐在客廳吃零食,然後跑到他爺爺身邊捏捏腿說:「爺爺,你看,我哥什麼時候這麼被人當牛使喚過。」
余爺爺摸摸鬍鬚頷首笑道,「你哥啊,最大的弱點就是小憶咯。」
余心嘿嘿兩聲,「他倆關係絕對不簡單。」
「嗯?」 余爺爺沒聽懂。
「沒什麼沒什麼。」
餘悸放下手裡的鋤頭,冷著臉看向旁邊蹲著的人說:「凌相憶,以我的實力,不至於請不起工人給你種樹種花吧?」
雖然埋怨,但是冷淡的語氣中似乎帶著寵溺,因為這個人可以讓他放下所有尊嚴。
凌相憶漫不經心道:「那是當然,我哥是誰啊,老爸是博士,老媽是資深翻譯官,你這種出生在羅馬的人,根本體會不到這種人生。」
餘悸冷笑兩聲,「這話說的,你五歲就在咱家,當初給你改名叫余相憶,是你不答應。」
凌相憶什麼都不記得,長大後他詢問過自己的身世,院長只給了他一封信,裡面只有一句話,長相思兮長相憶,說是他母親的筆跡,也是他名字的由來,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個人的一生啊,只有名字是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