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嫣然笑道,「相信你,凌相憶,加油。」
凌相憶每天每夜,都在畫室練畫,別人出去打球,他在練習稿件,別人下課後出去上網,他在練習色彩搭配,甚至室友都睡了,他還在做ps美術設計。
雖然他性格調皮愛鬧事,也喜歡曠課數學和英語,但是,在美術方面,他從來沒有偷懶過。
因為他知道,人生總要有個追求,不然活著很沒意思。
凌相憶收好畫室工具,穿好外套出門,夜色尚淺,寒風吹得人瑟瑟發抖,餘悸倚靠在門口路燈下,側影泛出隱隱暖光,航天學校的制服特端莊,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搭配,顯得身材高挑,腰細腿長,像是副美畫。
「真帥啊。」 他不禁感嘆道。
凌相憶跑過去,像小時候一樣趴到他胳膊上說,「還穿著校服,應該是才忙完學校的事?我還以為你生氣了,這麼久不來找我,給你發消息問事情也總是說在忙。」
餘悸看著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在網上查過,這種冷淡別人的行為叫做欲擒故縱,看來秦呈和陳涁都沒有騙他,凌相憶果然和他更親近一些了。
效果這麼好,那必須繼續持續,要不然前功盡棄。
「接你回家,我一個人回去爺爺會問,走吧。」 餘悸故作冷淡說道,然後推開他的手離開。
凌相憶茫然無措,一個月不見,怎麼感覺他哥變了,怪不習慣的。
「餘悸,你怎麼了?我惹你不開心了嗎?」 凌相憶邊走邊問。
餘悸語氣輕淡,「沒有。」
「那你怎麼冷落我啊。」
「哎,你走慢點。」
凌相憶看他步伐很快,一米九的腿就是好使,他只能小跑上去追著,結果這人越走越近,抽什麼筋!
坐車回到家後,已經是臨近深夜十一點,余爺爺還開著燈沒睡,凌相憶累得氣喘吁吁,餘悸打開門,就被他從後面勒住脖子。
「餘悸!」
他很少喊他大名的。
凌相憶勒著他忍不住暴躁吼道:「你今天給老子解釋清楚,為什麼對我愛理不理?為什麼不回我微信消息?你每天在學校忙什麼?還有,能不能別冷著臉對我,我欠你一百萬啊。」
余爺爺杵著拐棍從書房出來,他也是擔心倆孩子一直沒到家,所以守著沒睡,沒想到這兄弟倆又在鬧彆扭。
餘悸反問他:「你不是說,覺得我對你太粘人,會吃不消?如果我對你愛理不理呢,就比如那三年你離開我一樣。」
凌相憶被他問愣,是啊,當初嫌他太粘人,所以高中選擇去外省讀書,一走就是三年很少回來,餘悸只是冷漠了他一個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