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憶嘆了口氣,「我們專科老師對我比較上心,他們覺得偏心,設計稿畫的很好,同學想借我原稿上色,說我色弱,有點浪費東西,我自己做的東西,憑什麼這麼說啊,所以他們覺得我小氣,沒怎麼和我打交道。」
餘悸神色凝重,臉色帶幾分憂愁,他恨不得出手教訓這些人,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看凌相憶好欺負?孤立他不就是想讓他無法用心上課,如果全部視他為敵人,在這個學校傳開,他會被更多的人找麻煩。
「實在不行換班,你和范博一個班,起碼有個照應。」
凌相憶驚訝問道:「你不是不喜歡他嗎?竟然願意讓我和他一個班?」
餘悸表情在吃醋,心裡卻理智的說:「上次是我沒有控制好情緒,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更看不慣你被人欺負,這件事先放著,國慶過後讓爸爸給學校打個電話,他知名度高,聽說安城美術學院的校長是爸爸的同學。」
凌相憶眼睛瞪得更大:「不是?你……你還調查這個?這真有點像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啊,動用權勢的家族,還有背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餘悸敲了下他腦袋,「沒這麼離譜,成天想什麼,總不能看著你被同學孤立吧?」
不得不說,凌相憶心裡湧出一股暖流,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好,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餘悸讓他覺得有親情感,像個大靠山在背後,能遮風擋雨,移開了他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對他有過心動的感覺,但是被那種負罪感給壓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餘悸點的大閘蟹外賣送貨上門,配了兩個小菜,凌相憶去冰箱拿了兩瓶啤酒,打開遞給他。
「我喝不了酒。」 餘悸推開他遞迴來的啤酒,然後坐到旁邊玩手機說:「你自己吃吧。」
「古板,從小到大都不喝酒,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凌相憶邊說邊拆開包裝,香味撲鼻而來,他喜歡吃香辣大閘蟹,不喜歡吃清蒸,這點餘悸知道,所以買的也是非常符合他胃口。
「不能吃螃蟹、不能吃芒果、不能喝酒……哎,你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又是過敏又是容易醉。」 凌相憶熟練地掰開螃蟹分開,塞進嘴裡,滿足地直點頭。
餘悸在看手機里考研的複習資料,隨口回答道:「比你身體好就行。」
他對海鮮輕微過敏,除了龍蝦,其他海鮮基本上都吃不了,芒果也不能吃,酒只能喝兩三杯,或者幾口,不然容易倒,也不喜歡那個味道,凌相憶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在這方面,竟然還時刻記著,良心還可以。
「你在看考研資料嗎?」 凌相憶拿著筷子夾了個毛豆塞嘴裡。
餘悸打了個哈欠,倚靠在沙發上應聲道:「嗯……最近都沒怎麼睡覺,本來想直接畢業進行飛行訓練,爸媽不同意,想讓我考研考博士學位,不想和他們爭執,老師也說我成績優越,學歷當然是越高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