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餘悸和凌相憶同時傻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會更加不可能。
迫於壓力,凌相憶想到余家的家庭背景,名聲,如果有一天餘悸是同性戀的事情傳開,這是有多大的影響,所以,他的內心還是要堅定,為他們著想。
「我可……」
「不行!」 餘悸忽然打斷他。
余父和余夫人都看向他,凌相憶愣著,被他堅定的語氣還震懾到了。
餘悸不允許他真正成為自己的弟弟,他是必須要和這個人過一輩子,不是親兄弟,而是愛和感情。
餘悸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最後直接把他的身世抖出來:「小憶的親生母親已經找到了,並且和我們見過面。」
「什麼?」 余父和余夫人同時驚訝道。
餘悸只能撒謊,「她叫凌芸,以前也不是故意拋下小憶,還說以後想把他領回去,既然他母親在世,我們就不能隨意更改他名字,如果哪天小憶想回到親生母親身邊了呢?」
凌相憶聽著他的話,真是一句真話都沒有,他怎麼可能想回那個家。
余夫人有些生氣:「那也不肯定說領就領回去,小憶生活在余家這麼久,和我們都有感情,豈能再還給她。」
余父說:「看小憶怎麼想,如果他想回到親生母親身邊,我們阻攔也沒有用。」
凌相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靈機一動,忽然捂著頭:「嘶……好疼……」
「小憶!」
「怎麼了怎麼了?」
凌相憶本來臉色蒼白,皺起眉裝得更像:「頭好疼……有點暈,我想休息一會兒……」
余夫人驚慌失措道:「好好好,要不要喊醫生?今天這事先不談,寶貝,你先好好養傷,以後再說好嗎?」
餘悸似乎看出端倪,「爸,媽,你們先回家吧,過兩天準備接心心回來,別告訴爺爺小憶受傷的事,免得他身體不好會擔心過度,就說我們兩個還在外面補課,需要過陣子回來。」
「明白,那我們先回去,你讓小憶趕緊休息。」
等父母走後,餘悸關上房門,走到床邊繼續淡定坐下說:「不用裝了吧,走了。」
「我沒裝。」 凌相憶瞪著他。
餘悸冷哼:「瞞得過我的法眼?」
凌相憶捂著腦袋,艱難地躺下後痛苦皺眉,手指尖發白髮抖,餘悸看他這模樣,立馬上前扶著他,臉色很是擔憂。
「真沒裝?」
凌相憶把手放下來說:「某人不是說,瞞不過我的法眼嗎~好囂張哦,還不是被騙到。」
「凌相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