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憶走出病房,開心得幻想著未來的日子,「首先,先開美術館,然後弄一個畫室,等我成名時,然後收一堆學生,繼承我的資質,我現在最拿手的就是藝術畫,素描對我已經是小意思,等我三十歲的時候,我肯定也是像新聞那樣的大人物了。」
餘悸在後面跟著他,聽到他未來的夢想,心裡不由得傷心難過,但是只能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嗯,哥支持你。」
兩人走到停車場時,餘悸手機響了,他接聽電話,聽到那邊的關心問候。
「餘悸,你家裡事怎麼樣了啊?節哀順變,注意身體啊。」
秦呈,餘悸大學室友,也是從事飛行員工作,但是他資歷尚淺,能力也各有不同,他一直都是副機,對副飛的掌控非常熟練。
「謝謝,沒什麼大礙,復崗的話還需要幾天。」
秦呈找他吐槽說:「沒事,你多休息幾天,反正老汪那個東西看你不順眼,今天又在背後蛐蛐你,我看你再請幾天假,他們怎麼排班。」
「不用理會他們。」 餘悸和他聊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凌相憶坐在副駕駛里問:「怎麼?工作有煩惱?」
餘悸擰開汽車油門回答:「公司有個三十多歲的機長,一根筋,覺得我資歷不夠,說我考核通過是因為運氣,能力沒我強,不肯承認,所以喜歡作妖。」
凌相憶笑起來說:「怎麼走到哪都有這種人啊,咱們設計室也有,嫉妒,也不看看咱余機長的應變能力和學習成績,我記得半年前,遇惡劣天氣成功停飛那次,好像一夜成名吧,誰不知道你能力強啊。」
半年前,安城飛三亞,結果遇到近年內最強颱風,當時整個塔台控制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以為會遇意外,愣是被餘悸超強的技術和冷靜給停飛成功,當時上過新聞,不僅是國內最年輕的機長,還擁有相當穩定的技術。
「還行。」 聽到被凌相憶夸,他自然是高興的。
「我們現在去哪裡,你不休息嗎?過兩天又要飛八九個小時,所以要養精蓄銳。」 凌相憶說。
餘悸踩緊油門,手握著方向盤說:「後天再休息,今天帶你出去散散心,小憶,你最近這幾年有想過想去哪裡玩嗎?休年假時帶你再出去逛逛。」
「呵呵,又想賄賂我?突然這麼好心,余機長現在是大忙人,我可不能耽誤你工作,不去。」
餘悸皺眉,或許因為被拒絕心裡有氣,他將油門踩深了些,這些年他的車技的見長,在城市街道最高速度行駛超車,凌相憶抓緊安全帶。
「你幹嘛啊!」
在路過紅綠燈的時候,餘悸猛地踩緊剎車,凌相憶被嚇一跳,瑟縮的目光悄悄看向他。
「不是你……生氣了?」
餘悸懊惱自己剛剛太衝動,他平下心問:「什麼時候能不拒絕我?凌相憶,如果有一天,你我之間鬧矛盾老死不相往來,你會難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