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還是聽了爸媽的話,跟著他們去國外繼續讀書,家裡人也答應他,畢業後可以讓她自行選擇工作,不會逼她一直待在國外發展。
…
工作室內,凌相憶和姚老師商議著他那副藝術油畫,中午的時候,約了對方詳談,對方是其他省內美術館的一位教授,他聽聞這幅畫是二十四歲青年所創造,還是色弱患者,十分好奇想見見,沒想到真是位天才畫師。
教授身邊有兩個助手,凌相憶以為他們是單純想買畫,結果竟然是來挖人的。
「姚老師,咱們旗下藝術是國際公司,您可以放心把這位學生交給我們,絕對可以重點培養出來。」
姚老師自然溫和笑了笑,溫柔的語氣帶著強勢:「前輩,您說笑了,我雖然沒有您豐富經驗,但是小憶是我帶出來的,自然會一直放在咱們這裡重點照顧,您喜歡這幅畫可以買回去,但是人絕對不可以帶走。」
「凌老師,您是有什麼想法呢?」 教授戴著眼鏡,面容很慈祥,身穿西裝看起來身份不凡,說話也是彬彬有禮。
凌相憶頷首低眉道:「前輩,這稱呼不敢當,我和姚老師想法差不多,只想在安城發展,如果您真心喜歡這幅畫,我可以送給您,當做交個朋友。」
「哈哈哈,你這孩子倒是有趣,我買那麼多喜歡的畫,還沒遇到誰想把辛辛苦苦的作品送人的。」 教授更是看重這位年紀輕輕的男孩了。
凌相憶說:「我剛步入社會這個職業,實踐經驗還不夠,能被肖老看重,已經很高興了,畫功不是很精藝,您別取笑就成。」
肖教授頗有名氣,名下學生眾多,他讓助理收下旁邊的藝術油畫,這幅深淵峽谷作品,已經堪稱完美,他遞給凌相憶一張名片。
「那麼,咱們就是朋友了。」
能和傳奇人物做朋友,還是位資歷高深的教授,凌相憶很高興,教授點撥了他的其他幾副作品,對他非常有信心,說將來絕對會高價收他的名畫。
等送走他們後,姚老師站在旁邊對他刮目相看:「小憶,你這幅作品畫了幾天幾夜,就這麼送人?真讓我意想不到,你平時那麼喜歡錢,還以為你會報價很高。」
凌相憶往教室方向走,臉上笑容掛著說:「這叫人情世故,老師您看,等我以後畫出絕品的時候,肖教授絕對是我最大的顧客,我現在自信心也是越來越強。」
姚老師也高興地說:「謝謝你能夠留在琴台,不忘初心,有你這樣的學生,也是老師的福氣。」
「老師您言重了。」
凌相憶回到畫室,將辦公室的畫板整理了一遍,他特別想親眼看到,自己的作品到底有多驚艷。
可惜他色弱,只能在腦海里幻想出畫面,能把色彩在記憶中掌控住,他對自己已經很滿足了,日積月累,總有一天,他會越來越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