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會了,到時候我直接告訴他們,我喜歡的是你,如果有任何怨言,都沖我來。」 餘悸毫不猶豫地說。
凌相憶沒想到他這麼頭鐵,正想勸勸他,餘悸又說:「只要你喜歡我,就足夠,其他都不用擔心,時間快不夠了,我先去上班,明天見。」
「嗯,注意安全。」
餘悸又捏了捏他臉頰,「回來後給你個驚喜。」
凌相憶看著他離開,也掐了掐自己臉上的肉,白皙的皮膚光滑柔軟,手感還真不錯,他皮膚天生就很好,難怪餘悸從小到大都喜歡捏他臉。
從這一刻開始,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可能因為心裡話全說了出來,也沒有那種沉悶的心情,特別舒服輕鬆。
他終於明白,原來這就是喜歡。
…
第二天,凌相憶忙碌著工作的事情,琴台美術館後天有展覽,他負責排版,所以很忙,直到下午才有空閒吃午飯。
吃完飯後,他拿出手機給餘悸打電話,仍然是關機狀態,看來還沒落地,他正想著要不要去機場接他,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他打開門,姚老師站在門口詢問:「小憶,跟我出一趟差吧。」
凌相憶看了下時間,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說:「好。」
就在此時,他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滑了下屏幕接聽。
「凌相憶?我是秦呈!你現在在哪呢,能來機場北部的醫院嗎?餘悸受傷了。」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凌相憶腦子裡轟地一下炸開。
凌相憶拿著手機痴痴地愣著,半晌才顫聲問:「怎麼回事?嚴重嗎?」
秦呈語氣似乎很慌張:「特別嚴重!剛剛下飛機落地時,有個乘客是個精神病,在經濟艙鬧事打人,餘悸過去幫忙,被他捅了一刀,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帶上來的刀具,咱們報警了還在查。」
凌相憶頓時手一抖,手機摔到地上啪嘰一聲,關機了,心跳也逐漸變快,因為過於緊張,臉色看起來煞白。
姚老師看他這模樣,心裡也擔心問:「要不然我先送你過去?出差的地方正好路過那裡。」
「那……謝謝老師……」
機場北部醫院,
餘悸坐在醫務室,醫生正在給他包紮手背上的傷口,就是很小的一把迷你快遞刀劃傷的,因為那個精神病力氣很大,所以創面有點長,大概八厘米長,但是傷口淺,皮外傷很快就會好。
他看向旁邊幸災樂禍的秦呈,語氣很冷淡:「誰讓你這麼說的?」
秦呈把他的手機扔過去靠在牆邊說:「兄弟我是在幫你,如果等一個星期,這位小可愛反悔又拒絕你,那不是又白追了這麼幾年。」
餘悸瞪著他:「那也不能這麼騙他,小憶不能受任何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