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憶像只小狗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撒嬌似的蹭了蹭他衣服。
餘悸果然心軟了,抵擋不住低下頭狠狠把他親了一遍,還咬傷他嘴唇,懲罰他擅自去處理這種事情。
「以後遇到麻煩,第一時間給我留言,我下班後,會幫你解決,你安心在家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操任何心。」
凌相憶低聲說:「那不是把我當寵物養,什麼都不管,只管吃喝。」
「我不想讓你受傷害。」 餘悸寵溺的捏了捏他鼻尖,「小憶,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丟人,咱們同事,基本上都知道我喜歡男的,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你不用害怕。」
「其實我擔心的是你,因為是我追你,我也害怕你受到傷害,要不然……你辭職吧,回到家裡,我養你。」
凌相憶推開他驚訝道:「你說什麼胡話啊?我又不是殘疾人,辭職在家裡養我,虧你想得出來。」
餘悸本來想告訴他,他的眼睛有問題,慢慢讓他離開這份工作,突然告訴他,他受不了打擊可能會做傻事。
「我只是……想讓你輕鬆點,上班還會受人白眼,你搬回別墅住,我教你怎麼種出紅豆樹,以後院內都是你喜歡的相思豆。」
「不行!我一定要畫畫成名,畫出更多完美的作品,等我再拼搏幾年,遲早有這麼一天,要不然我從小到大的努力和辛苦就白費了。」
餘悸看他這麼堅持,更說不出口,誰知,他卻聽到了令他恐懼的話。
「哥,明天陪我去做個體檢吧,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感覺頭暈,經常眼前發黑看不見,今天足足有兩分鐘,像是失明了一樣。」
聽到失明兩個字,餘悸心一驚,只能立馬安慰道:「沒事,之前體檢都沒問題,我都說過了,是你受傷過後,體質變差的原因,別多想。」
凌相憶覺得也有道理。
餘悸開玩笑溫柔笑著說:「怎麼,你還以為你要失明了,萬一成為一個小瞎子,準備怎麼辦呢?」
「嘖,你能不能不詛咒我,這種玩笑不好笑,我色弱症都能畫出藝術品,還在發奮圖強學習,要是看不見了,那我……」
凌相憶說一半停頓下來,他覺得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不好說出口,後面的聲音都是帶著顫音:「那我都想死了。」
餘悸眼睛猛地睜大,他抓緊凌相憶的那隻手倏地收緊力道,不知不覺中已經把他掐得有點疼,語氣緊張:「你……你說什麼?凌相憶!你再說一遍!!」
凌相憶被他嚇到,滿臉茫然無措看著他,目光呆滯遲鈍,回想起剛剛那句話,才反應過來。
「啊!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別激動,我怎麼可能會去死啊,我死了你怎麼辦?對不對,瞧把你嚇得。」
餘悸像瘋了一樣,「不准再開這種玩笑!我告訴你凌相憶!你就算手斷了、瞎了、腿瘸了,也不准做任何傻事,你是我餘悸的人,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養你,聽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