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憶繼續吃飯,「我有一幅畫要送給你,到時候帶回家,放你房間,我畫了幾個月的草稿,姚老師還想展覽出來,我沒答應。」
「那我豈不是有特權?可能價值幾十萬的畫,送給我?」 餘悸開玩笑道:「哪天我破產了,是不是可以拿去賣錢。」
「你敢!」 凌相憶瞪著他。
餘悸笑出聲:「跟你開玩笑的。」
凌相憶這幅畫準備了很久,他從小對紅豆情有獨鍾,覺得很有特點,樹林裡長出一顆顆的小紅豆,立意相思,這幅畫,是他心之所向,代表著愛。
第三天,餘悸照常上班,凌相憶送他到機場,恰好被幾個空姐看見。
「欸,快看,那是不是余機長喜歡的男生?」
「長得好可愛啊,之前余機長說喜歡男的,我還不信。」
「真是配一臉啊!好羨慕!」
凌相憶看見遠處過路的空姐,急忙把他推進去,「你快走吧,你們公司的人都看見了。」
餘悸整理了一下衣領說:「他們早就知道,怕什麼。」
「余機長,早啊。」
「余機長,早。」
這個地方是工作區域,是所有航空工作人員必經之地,很多同事看見都會打聲招呼,凌相憶看著路過的機長們,臉頰瞬間泛紅,因為每個人都在打量他。
「那我回去了,你們公司人好多。」
「欸,小相憶,早啊。」 秦呈穿著一身白色襯衣工作服,老遠跑過來打招呼,「今天親自送餘悸上班啊,感情這好。」
凌相憶瞪著他:「上次騙我的事還沒找你算帳。」
「別這麼記仇。」 秦呈笑了笑說:「你們在一起,我可是牽線月老。」
「別貧了。」 餘悸看了下時間說:「還有準備工作要做,你今天不是中班嗎?來這麼早。」
秦呈無奈道:「沒辦法,上次機長考核成績一塌糊塗,老汪要給我洗腦講課。」
餘悸摸了摸凌相憶腦袋,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親了下他額頭,「快回去吧,晚上見。」
「……!」 凌相憶捂著額頭,二話不說就往外面溜了,再待下去,待會整個航空公司全是他們的故事了。
秦呈唏噓道:「嘖嘖嘖,餘悸,看不出來啊,上學時那麼冷漠矜持,竟然是個悶騷。」
就在此時,遠處走過來一個副機長,年齡約莫三十多歲,他打了聲招呼:「余機長。」
「趙機長。」 餘悸也禮貌回應了聲。
秦呈拍了拍他肩膀說:「哥們,今天又是輕鬆的一天,和餘悸副飛,你在副艙睡一覺都到了。」
餘悸嚴肅瞪著他:「這比喻未免誇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