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有東南角一桌人,好似什麼都沒察覺,依舊淡然吃飯。他們一共三人,看身影是一男一女帶著孩子,穿著雪白斗篷,兜帽把臉遮的嚴嚴實實。
陳相與眨了眨眼,太詭異了。前世就算他衝進酒樓大喊一聲「我乃蠱宗」然後放出飛卿來遛遛都無此等震懾。如今玄門究竟怎麼了?
第3章 帶走
陳相與不知道這些,但沒人礙事正好!抬腳踩在了那人油膩脖子上,腳尖挑起下巴輕道:「說,接著說。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那人哪敢再說,一個勁搖頭,眼淚都出來了,求饒道:「我口無遮攔,我錯了,公子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世間不怕死之人本就不多,何況蠱道之人往往追求讓人生不如死。
陳相與挑起一抹笑,陰狠,與陳皮那張老實巴交的面容格外不融。「晚了。」
竹葉青飛快扭動順桌腿盤桓而下,眨眼便至眼前,那人害怕極了,雙手撐著地想要起身,陳相與看似輕飄飄的踩著,可任他咬牙怎麼起都起不來,那竹葉青渾身翠綠,瞪著兩隻猩紅的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盯得他魂都要出來了,兩腿之間濕了一片。
陳相與見他嚇尿了,好心安慰。「怕什麼?又不是飛卿。」
一提飛卿,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雁回峰一役中,中蠱者無數,光聽傳聞就心駭,以訛傳訛,越傳越凶,如今誰還敢跟煉蠱者打交道。
竹葉青三角頭猛的一探,在眾人還未看清時已竄進陳相與袖中,大漢的鼻尖留下了兩個紅點,是毒牙咬過的痕跡。
陳相與鬆開腳笑道:「好了,回家等死吧。」他其實有點可惜,剛復生,飛卿不知為何一直在體內沉睡喚不醒。手頭只有竹葉青這一枚小蠱,效果還不夠看。若是以前,起碼有二三百種蠱可以用,他會把這個大漢抓回去,一天一種,折磨他一年不帶重樣的。
果然,玄門百家罵他喪心病狂是有原因的。
陳相與收腳那人也不逃,直直趴在地上兩眼渾圓,就像一隻曬乾了的大王八,他還未接受自己被下蠱的事實,陳相與也不陪他過度心情,拍拍手準備離開,剛踏出一步便有一柄藍色靈劍擋在他身前,劍尖只指胸口,駐足看向躲他遠遠御劍的主人。
那人被他看著心中慌得很,並指御劍的手都在抖,壯膽喊道:「怕什麼!他就一個人,我們不除了他難道還要留他禍害!」這一聲慷慨激昂一身正氣,完全不似剛才嚼人舌根的卑鄙小人。
聽他一吼,眾人也都反應過來時,他不就一個人嗎?怕什麼,那竹葉青又不是那飛卿,還能打的過他們這麼多人!
圍著陳相與的仙劍又多了十幾柄,毫不懷疑,他將被紮成刺蝟,看著面前形形色色的仙劍,包著一圈藍色靈力光華蓄勢待發,陳相與有些意外,這群人又不知道他的身份,怎會如此團結的圍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現在煉蠱之人都與他萬蠱之宗一個待遇?陳相與受寵若驚之餘,四下尋找著有沒有可以溜掉的機會,現在他的確打不過這麼多人,想想自己重生後吃了個飯便又死了,多搞笑,難道他就是為了吃飯才復活這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