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這樣,你毫無生命體徵,渾身也涼的很。」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有何種病,何種蠱,何種方式能讓一個大活人像具屍體一樣。
江西澤好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低低道:「小毛病罷了,無性命之憂。」
「小毛病?小毛病你血氣會這麼低,你身體這樣你兄長知道嗎?你阿姐知道嗎?」陳相與有些著急,一股腦將話倒出來,剛說完他就沉默了。
突然意識到此刻自己的身份是陳皮這個小蠱師,有什麼資格去操心江西澤的身體,方才情急之下連西子都喊出來了,江西澤不清醒才沒有注意到,再問下去該生疑了。
好在江西澤待人冷淡慣了,他的話絲毫沒有聽進去,依舊閉著眼睛,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陳相與拉了被子蓋上,略帶憂色的看了一眼,最終無奈躺下。暗暗決心要將事情搞清楚,西子破塚而出後,江家實力大漲,暗處虎視眈眈的人太多了,江西澤無疑是處在風口浪尖,究竟是什麼病……
陳相與想著想著便睡著了,他也奔波了一天,真的是累了。
一覺醒來江西澤已經收拾好了,正坐在桌前擦拭著干將莫邪兩把靈劍。從那張一貫了無生趣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何不適,陳相與掀開被子跳下床。還是想弄清楚江西澤身上的疑團。
「給你。」見他過來,江西澤把手中莫邪遞過去。
陳相與接過,錚!一聲將莫邪拔出劍鞘,劍鋒如雪,閃著銀光。干將莫邪在神兵榜上排行第四,僅次於承影,含光,宵練三把名劍,這三把劍當初皆在清平真人手中,後來也隨他歸隱,如此說來,干將莫邪便是外界第一神兵。「你給我這個幹嘛?」
江西澤道:「防身。」
陳相與瀟灑的收劍入鞘,往他手中一按。「我用不著,你留著吧。」他前世修的便是蠱術,飛卿尚未甦醒,這殼子又沒有靈力,給他劍也用不了。
江西澤也不多言,只是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相與。
陳相與忙做自衛狀:「幹嘛幹嘛。」江西澤每次露出這種牙疼的表情都沒什麼好事。
江西澤低下頭,一言不發卻不容拒絕的將莫邪劍鞘扣子系在陳相與腰間,陳相與這才注意到,劍柄上竟然墜著那玉龍雙色玦其中的一塊,另一塊也已系在了干將上。
「額……」陳相與抬著手臂有些不知所措,注意都在兩塊玉訣上,心中想著,這不是要送姑娘的嗎,怎麼留著自己用了?
莫邪是柄短劍,長度只有干將的一半,劍刃窄劍鋒利,劍鞘上鏤著松花圖騰,懸在腰間更像是配飾一般。
江西澤拿起桌上干將懸在腰際,與莫邪不同,干將是一柄長劍,劍刃寬鋒長,通體如黑曜石,劍鞘上鏤著雲濤,一看就氣勢非凡。
陳相與握了握莫邪的劍柄,腸子有些打結,他們才認識了幾天?江西澤竟放心將莫邪這等神兵交到他手中,這是一股多麼可怕的信任。幸虧他是正人君子,不會打莫邪的主意,換做旁人,攜著莫邪逃跑才是正途。被這事打斷,他便忘了探查江西澤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