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桓可是個暴脾氣,立刻吹眉瞪眼拍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今天不就為討論這事來的嗎!」
鳳仙門主是個遇強則弱的,惹怒謝桓後不敢再多言,訕訕噤了聲。
江西澤淡漠掃了眼眾位家主,目光最終落在鳳仙門主身上。
「你方才說,蠱宗舊部。」
鳳仙門主被他突然發問弄的一愣。劍尊向來少言寡語,心思更加難以揣測,剛惹怒了謝桓難道又要對嗆劍尊?
還未等他想好如何回答。
江西澤已經移了目光,看向在場其餘人,目光掃了一遍卻無人敢與他對視,都佯裝轉了臉低了頭。
「蠱宗有沒有舊部你們不知道。」此次應召而來的家族,除了明月山莊外,其他家族都是參與過蠱宗圍剿。雁回峰一戰血流成河,各大家族紅了眼,別說是人了,連蠱蟲都沒有漏下,這種情況下怎可能有舊部。
角落一人低著頭嘟囔:「當年陳相與醉酒時說漏,他在雁回峰藏了三千精銳,個個以一敵十。當年圍剿確實沒找到啊。」
陳相與沒想到,玄門百家如鯁在喉這麼多年,又是清查又是滅蠱的,竟只是因為他當年醉酒後的一句胡言亂語……
嘖嘖嘖,他抱著手臂憐憫:為了一句空口白話而擔驚受怕二十年,這些人還真單純的可憐。
其實蠱宗根本就沒有什麼舊部,在玄門中風雲赫赫的五大家族之一雁回峰,自始至終都只有陳相與一個人。
江西澤不客氣:「庸人自擾。」旁人不明白可他是了解真相的,小時候經常跟著陳相與去雁回峰玩,那裡是什麼光景他清楚。
鳳仙門主冷笑,上前一步拜了拜,佯裝恭敬道:「那我請問劍尊,陳相與當時養在雁回峰的手下都去哪了,雁回峰一戰中,他們可沒出現。」抬手悠悠轉了個身,拂袖對著眾位家主笑問:「是吧,各位。誰都沒有見過陳相與的手下。」
「如果當年陳相與知道自己要命絕於此,大戰前夜,將自己的徒子徒孫通通送走,保存實力留待東山再起也未可知。」他朝向江西澤,陰陽怪氣道:「以令尊當年同陳相與的交情,在大戰時競保持中立,真是……難得啊,莫不是受了什麼託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