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趕緊用靈力包住周身,形成一個護盾,任那馬蜂一般的蠱蟲在外蠻撞,一揮劍斬落一片!其他人有樣學樣趕緊撐起護盾,舞著劍。一時間五顏六色的靈力在屋內亮起,好不璀璨。
江西澤也撐起護盾,干將出竅一片白芒,他的劍氣如他本人一般冷冽,靈氣是極品白虹,高潔無垢,似茫茫雪地上折出的陽光,亮的人睜不開眼。
第14章 暴露
陳相與看著那白光竟有一瞬間恍惚,一隻蠱蟲趁機咬上了他的脖子。
「嘶——」陳相與忍痛扯了下來,看著指尖擦到的烏黑血跡,究竟有多少年,沒有吃過蠱蟲的虧了。
那蠱蟲像是蜜蜂一般模樣,身上有一卷卷金色花紋,被他捏住肥胖肚子兩隻翅膀還不停震動,陳相與蹙眉:「金蠶蠱。」恍然抬頭看著場中的數量,心中猛的震動了下,一把跨過椅子,搶到江西澤身側,拉住他胳膊道:「別打了,此地不宜久留。」
江西澤回頭,目光落在他頸間烏黑的血跡。「你受傷了?」
陳相與無所謂的抹了把脖子:「別管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指著一隻被劈落的蠱蟲道:「此乃上品金蠶。不畏刀劍不畏水火,你們這樣是殺不死的。」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那隻看起來已死的蠱蟲突然抖了抖翅膀,然後悠悠的飛了起來。
江西澤凝眉,劍氣一震:「現在該怎麼辦?」他周身包著一層白色的靈力,映的神色更加漠然,靜靜站在那裡,劍眉星目,白衣勝雪……與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合在一起,陳相與又是一瞬的恍惚,半晌才道:「擒賊擒王。金蠶為上品蠱,難以煉製更難以駕馭,如今數量這麼多,施術者離的不會遠。」
江西澤會意,干將拋出,拉著陳相與御劍衝出了大廳,旁人看到雖不知為何但也跟了上去,弱者對強者就是有莫名的追隨感,即使江西澤是去做更危險的事,他們也覺得是在謀出路。
那蠱蟲好似開了蒙,見二人離去,霎時放棄手下之人追了過去。
陳相與輕笑:「果然。」尋常蠱蟲怎會開蒙,這是受了施術者的控制,想要攔住他們。「西子,朝蠱蟲密集處衝過去。」
江西澤會意,立刻在空中變向,御劍朝那邊衝過去。其他人就沒他這般修為,紛紛被逼落下去。
蠱蟲瘋狂撞擊著江西澤撐開的屏障,泛起一道道靈力漣漪。卻始終進不去,四周被密密麻麻的金蠶蠱捂住,從外邊看,它們倆就像被關在一個金蠶蠱大球中。江西澤全然不顧身處何方,只是順著一個方向飛速御劍,身軀依舊筆直,腳下的劍依舊穩當。
就這樣飛了一會兒後,圍堵二人的蠱蟲突然哄散,視線瞬間清明。
陳相與道:「下去看看。」
江西澤應聲落地,收劍。
二人已飛出別院很遠,此地為一片樹林,四下皆是灰白樺樹,正值初秋,枯葉自枝頭洋洋灑灑落著。
陳相與閉眼,凝神聽了片刻。四周很安靜,不,是十分安靜,竟無一隻蟲鳴鳥叫,即使是秋天,在樹林中也應有躲冬的蟲,煉蠱之人對於蟲聲最為敏感,即使一隻蚯蚓在一丈土下翻個身的細微的聲響都能尋得,可此處真的什麼都沒有,只聞得風動枯葉沙沙做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