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家?」陳相與好笑,真想裝下大尾巴狼,牛逼哄哄的喊一句: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陳相與!五大家族都未放在眼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還挺逗樂。
但他畢竟不是傻子,只是回問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老爺子剛好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正巧來了個找死的,二話不講砍死再說,並指一揮佩劍出鞘。
「鏘——」一聲鳴響,那靈劍撞上橫空出現的幹將。兩劍相碰,只是瞬間便分了勝負,靈劍上的紅光消散如同一塊廢鐵掉在地上。
神兵干將,修真界誰人不識,來者亦不用多言。老頭子顧不得自己的靈劍,瞬間變了一張笑臉迎上。
老頭子抖抖索索上前抖了袖子做禮賠笑道:「不知劍尊大駕光臨,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小老兒不知這位先生是您的人,這才冒犯了。」
江西澤淡淡掃過趴在地上二人。上邊那個已經昏迷過去了,下邊的藍袍青年正將他靠在自己懷裡抓著手給他度氣。
「怎麼回事?」
「唉——」小老頭搓著手,面上浮現出尷尬之色。「家醜不可外揚……」
陳相與抱著手臂悠哉道:「你都拖到外邊打了,還怕外揚?」
小老頭僵硬扯出一抹笑意:「這位先生說的是……說的是……他看著昏迷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實不相瞞,這正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
陳相與不明。「這孩子是你撿來的?」
小老兒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是我同夫人親生的,我公孫家的獨子。」
陳相與笑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管兒子往死里打?」
江西澤皺了皺眉。
小老頭又慌了,忙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二位聽我解釋……」他無奈垂下頭重重嘆了口氣。
「我這兒子,從小頑劣,因是獨子,我同夫人也寵得過了些……未及冠時便留戀花街柳巷,整日吃喝嫖賭,鬥雞狎妓……」他兩手交疊,一臉痛心疾首:「你說說,你說說……這是正經人該幹的事嗎!」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江西澤淡淡撇了一眼陳相與,陳相與輕咳了一聲別過臉去,假意看向別處。
當年的他也是這樣,一襲紅衣風華絕代,戲馬南台一擲千金。
第19章 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