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澤最終還是敗了,走了會兒一臉傲氣的抱著陳相與的胳膊,死皮賴臉不鬆手,陳相與假裝要揍他他也不松,讓叫叔叔也不叫,就像一副狗皮膏藥,吊在陳相與胳膊上到了茅草屋前。
陳相與拽了拽胳膊,江西澤死死的抱著。
陳相與無奈道:「已經到了你還不鬆手。」
江西澤這才鬆開手,靈動的雙眼轉著,好奇打量著面前的茅草屋和籬笆院牆中的一切。
陳相與擼了袖子扣門。
第25章 屠蘇
「誰啊?」屋內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門開了一條小縫,半張臉從門縫露出來。
陳相與十分友好道:「大姐,我帶兒子出來玩迷路了,天色已晚,能不能在你這住一晚?」
然後他拉著江西澤往後退了退,確保大姐能看清他們真的只有兩個人。
那婦人回頭朝裡邊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得到應允,回頭把門打開,側身把二人讓了進來,溫言道:「進來吧。」
陳相與連忙道謝,拉著江西澤進了屋子。
屋子不大,裡邊簡簡單單有幾件家用東西,吃飯用的桌子看起來都是自己做的,上邊擺了幾個粗瓷大碗和一盞油燈。
來得早不如來的巧,這家人剛好在吃飯。飯桌前的男人敦厚道:「吃了沒,沒吃的話一起。」
陳相與道:「還沒呢。」這邊還沒客套完,江西澤已經麻利的爬上了板凳,趴在桌沿指著碗裡的墨綠色的菜道:「這是什麼?」
婦人端了兩碗飯過來,溫和笑道:「這是酸黃瓜。」
江西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想要捻一片進嘴裡。
陳相與抬手攔住。「你這麼愛乾淨,吃飯怎麼不記得洗手。」
江西澤畢竟是個孩子,一路窮山惡水早就忘了擺譜。此時想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看著屁股底下黑乎乎的凳子,剛才沒擦就坐了……
婦人拉過他的小手溫言道:「我帶小少爺去洗手。」
敦厚男人一臉溫和看著二人離開,自進門起,他的兩隻眼睛就沒怎麼從這孩子身上離開。
陳相與道:「大哥喜歡孩子?」
憨厚男人點了點頭,他長的很健壯,臉上是太陽曬出來的古銅色,笑起來像一頭憨厚的牛。溫吞道:「你家小少爺長的真好看,你長的也好看。」
看陳相與跟江西澤的衣著談吐,自然看得出二人並非尋常百姓。
婦人帶江西澤回到飯桌,江西澤聞著飯香,肚子又是一陣咕嚕咕嚕的叫。
婦人笑道:「累一天了吧,瞧給餓的。」伸手給江西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一大碗飯推到他面前。「快吃吧,不夠再給你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