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惜朝乏味。「又講二聖,我都能背下來了。」
「藏佛府君立誓殺盡天下人,取丹豹之髓,白鳳之膏,滄源靜海虬子游珠鑄身,以數百萬妖獸血喚之。穹鵠臨世,以生人為食,刀劍皆不能傷。那時星辰避禍,無分晝夜,無分煉獄人間。後清平聖人出,與藏佛府君大戰七日,以無鋒之劍斬穹鵠首級,為萬世開得太平。」他猶如老和尚念經不知滋味飛速將這段話背完。
他背完時那說書人方說到「穹鵠臨世……」這一段。
江世欽掩嘴輕笑。
謝惜朝喝了口茶,無味道:「我就好奇,何為無鋒之劍?劍即無鋒如何能斬下許多上品仙劍都傷不得的穹鵠。」
江世欽道:「清平君當年用的劍是神兵承影。鍛造譜上記載那確是一把無鋒之劍。不僅如此,據記載宵練和含光兩把神兵也是無鋒。」
「這三把劍同干將莫邪一樣都是平陽府君親手所鑄,威力定然不小。可惜隨平陽君隱退。」江家是為鍛造世家,談到無緣得見的絕世神兵,自然難掩惋惜之情。
謝惜朝道:「我好像聽說承影之前出現過一次。」
江世欽道:「是指清平君斬殺穹鵠那次?」
「不是。」謝惜朝搖頭。「我很小的時候,大概三十年前吧,承影好像出現過一次,那時我太小了,記不清了……世欽哥哥有沒有印象?」
江世欽搖頭。
「咳咳……」陳相與輕咳兩聲。
「對於這個無鋒之劍我倒是知道一點。」
江世欽輕笑。他倒是忘了,陳相與可是清平君的第子。
陳相與剝開一顆花生,扔進口中緩緩道:「其實吧,承影是有鋒的。但它的劍身為深海玄冰所鑄,消薄不勝蟬翼十分之一,旁人根本看不到。所以才會認為承影是一把無鋒之劍。但若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一個點的。」
江西澤疑惑:「一個點?」
「沒錯,一個點。」陳相與順手拿起一隻根筷子蘸了杯中茶水,在桌上極小極小的點了一個點。
「差不多這麼大吧。」放下筷子,又拿了一個花生。一邊剝著一邊道:「平陽府君在鍛造承影時把一線潛淵穹光封在劍身之中,只是這一線光並不外漏,只在劍尖一點能夠看到。那一點光本無色,但催動靈力時,靈光便會附在劍上,映射靈力的顏色。」
「若是青色靈力,劍身便會成為青色,若是紅色,劍身便為赤,若是白虹,整個劍身便不會顯現。」
江西澤道:「清平君,也是白虹。」
陳相與點頭:「對啊。所以旁人才會以為他用了一把無鋒之劍斬殺了穹鵠。」
謝惜朝狐疑。「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連那點光多大都知道。」
陳相與臉不紅心不跳,語重心長道:「年輕人,多看書少看圖就什麼都知道了。」
江西澤不明何意,江世欽也是一臉疑惑。
謝惜朝微微打開摺扇掩面,不滿嘟囔。「說的跟你不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