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欽無奈,看了看陳相與,他正在叫好。
閉眼揉了揉額頭,有些羨慕旁邊靜靜喝茶的江西澤,上邊在講什麼根本進不了他的耳朵。
「哎呀!停下停下。」終於有人出聲打斷了。
江世欽如釋重負,好奇的朝那桌人看過去。
那人朝說書的擺手道:「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明月城主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對著同桌人道:「是吧諸位。」
同桌人也都跟著附和。「據我所知,這明月城主先天絕脈,就是個廢人,什麼風華絕代,純屬胡扯。」
謝惜朝剛要起身,被江世欽一把拉住,輕輕搖了搖頭。
那人一腳踩在凳子上,繼續道:「若不是他有個劍尊當弟弟,現在還能安穩的坐在那裡當城主。」
「要說啊,他也真夠不要臉的。當年劍尊閉關,江家無人家主之位才落到了他手裡,後來劍尊出關了,他不趕緊還給人家,還繼續占著。我跟你們說啊……」他擼起袖子,嗓門漸高,踩著凳子居高臨下滿嘴唾沫橫飛。「我見過這城主,長的還挺嬌媚,說話輕聲細語,特別像個娘們。」
陳相與眯了眯眼睛,江世欽見他神色有異忙拉住他的手臂。
「陳叔叔,別過去。」
那人沒有意識到自己大禍臨頭,越說越起勁。「他不僅長的像娘們,處事也像娘們,玄門百家最軟弱無能者,他當之無愧啊。就說十幾年前柳家的事吧,柳庭風明擺著要弄死他,他運氣好沒死,抓到人後,見人家全族只剩老弱病殘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又給人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說,就這麼一個沒有血性的人,還當家主。」
另一人接道:「我看他這家主也當不了多久了,當年他放過柳庭風,如今人家可在林海源門下混的風生水起,還是副將呢。」
江世欽一手攔著陳相與,一手拉著謝惜朝,他不想鬧事,可那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手下二人的袖子都在往外滑,輕蹙眉頭,一邊又握了把袖子死死拉住二人。
哀聲道:「別去,求你們了。」
那人一腳踩著凳子身子前傾對著同伴道:「這個江世欽好像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你說他什麼時候才死,把位置……」
「啊——!」突如其來的驚嚎把眾人嚇了一跳,方才嚼舌根的那人抱腳連凳子一起倒了下去,不是他想這樣,而是他的腳被人釘在凳子上。
旁邊人見那把劍都齊齊躲開。
江西澤垂眼抿了口茶。
江世欽方才微愣,兩邊的人便都趁機跑了。
謝惜朝踢翻了一個凳子跳到他面前,一腳將他踢出去滑行老遠,撞到牆根才停。
陳相與大搖大擺走過去,踩著那人腳,伴著悽厲哀嚎緩緩把干將拔了出來。
鮮血霎時湧出來,順著凳子溝槽在地上流了一灘。
傷筋動骨的傷可想有多疼,那人抱著腳顫抖,伸著腦袋從臉紅到脖子,額頭上根根青筋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