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丹楓,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有問題,但我卻把你放進來,你猜是為什麼。」
戚丹楓也明白了,契月溪將聚魂引藏了這麼多年,楊祁天怎麼逼她都不肯說,所以才將他放進來,讓他帶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掙扎了兩下,伸長脖子憤恨道:「卑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祁天大笑起來。
陳相與知道,真正上當的是楊祁天。戚丹楓在作戲,楊祁天得到的秘籍是假的,那本真正的聚魂引此時就在柜子中,楊繼真的懷裡。
戚丹楓已無價值,楊祁天揚劍抹了他喉嚨。
戚丹楓睜著眼睛倒在血泊中,楊祁天甩了甩劍尖的血,看向昏昏沉沉的契月溪冷冷道:「是生是死,你自己選吧。」
陳相與胸口好像有一口鐘被人撞了一下,眼前剎間一白,視線緩緩清明,眼中也恢復神采。
「陳相與,你怎麼樣了?」江西澤見他轉醒,面上可見的一喜。
「我……」陳相與從他懷裡起身,揉著腦袋,拍首回神時看到他那抹還未消散的笑容。
有些詫異,自他重生以來,江西澤少見會有歡喜。這是該有多開心,才會笑。
他低下頭用力揉著漿糊腦袋。「我沒事。」
江西澤嗯了聲,斂了所有神采,眉目清揚,又是一片霜雪之貌。干將靠在膝上還未歸鞘,他將陳相與扶坐起來,提起膝上干將握在手中,抬目看向楊繼真。
「西子……」陳相與按住他握劍的手。手臂一沉,干將的劍尖點在地上,發出一聲金石相碰的脆響。
江西澤轉目看向自己的手。
陳相與忙鬆開。
江西澤再抬頭,眸中冷意已經淡了幾分。「我說過血煞陣失敗了。」
楊繼真早就醒了,一直渾渾噩噩的坐在那裡,聞言回首。陳相與一驚,他七竅流出的血痕都還沒有擦,此時幹了大刺刺布在枯黃臉皮上,就像一個受過刑的厲鬼。
他跌跌撞撞站起來,將攝魂鈴執在手中,眼白狠狠瞪著江西澤。
「我要你償命!」
就在江西澤方才闖入劈碎法陣的那一剎那,戚丹楓本來已經歸體的魂魄散了,比死亡更可怕的魂飛魄散。
江西澤正好心中鬱結,執劍迎上。
陳相與錯身擋在兩人面前,大喊:「等等!等等!」
